妇人看到厉知行咬牙切齿地模样冷笑一声，“哼，好的不学，学人家养妖精。我以前是这样教你的吗？”
妇人的话让厉知行愣住了，这个疯婆子在说什么？
为什么她的身上有一种让自己熟悉的味道？
厉知行眨了眨眼睛，感受了一下那股气息。
随后他的脸都绿了，“你，你是谁？”
厉知行问道。
“我是谁？你问我是谁？”
妇人哈哈大笑，笑得有些讽刺。
“不过也是，已经快20年没见面了。我成这副模样你认不出来也正常！”
“你，你到底是谁？”
厉知行的心底隐约有了猜测，可是他还是不敢相信。
“弟弟，你是不是傻了！怎么连父亲都不认识了！”
“父，父亲？”
厉知行突然听到这个消息，有些不知所措！
“对啊，是父亲！”
女人的声音从地面发出，厉知行这才注意到聂小晚居然躺在自己之前挖的那个土坑里。
她的怀里还抱着一尊纸扎神像，那尊神像不是他姐姐又是谁？
“你，你怎么和小晚在一起。你把她怎么了？”
厉知行看到聂小晚躺在坑里，脸一下阴沉了下来。
“她没事，是父亲要我把她带来的！”
女人在厉知行手里吃过亏，看到厉知行生气了，她有些害怕！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厉知行看着这个被女人喊父亲的妇人，心里焦躁不安。
“怎么回事？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妇人目光灼灼地看着厉知行。
“借尸还魂？”
厉知行有些不确定地问道。
“哼，你还真是越来越不如以前了。你再仔细看看！”
妇人的语气有些不满。
厉知行打开灵眼，发现他的魂魄和身体契合得十分完美。
要不是他的神态还有语气实在和妇人的身体不相合，这完全就是一个实足的妇人。
“你，你这是夺舍？”
厉知行的语气不是询问而是肯定。
“呵，你总算还没有蠢到家！”
妇人一声冷哼从鼻子里喷出来！
“为什么？”
厉知行有些不敢相信。
他的父亲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形象高大的好人。
夺舍这种事情怎么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哪怕，他的要在收养自己的时候年纪也不小了。
但是他也没有想过，父亲会用这种方式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为什么？你说为什么？”
妇人不以为意地反问。
“如果舍不得阳世，你可以，可以做摆渡人……”
“是吗？我为什么要为别人放弃自由！”
“可你这样，有违天理。”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个好人，这也不是我第一次逆天而行了！”
“不是第一次？你……”
怪不得父亲的术法比起一般的法师不知道是高明多少，原来，原来他和云禅子一样。
一直以来以夺舍延续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