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聂小晚一直缠着厉知行解释张行两母子的事情。
厉知行被他缠得不耐烦了，只能跟她解释了什么是互为尸鬼。
张行有可能生前得了绝症，她的姆妈想救他。
可是术法也不能违抗天命，于是她就把张行尸魂分离，把自己的尸魂也分离。
她练化张行的魂魄成为小鬼，她的魂魄则让张行练化。
这样他们两个的命运就绑定在了一起，同生同死，成为不尸不鬼的怪物。
这样的好处就是在某个意义上，张行可以陪他的姆妈一辈子。
但这并不是什么正道，在尸魂分离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不是人了。
像这种尸魂分离的手段其实很残忍，需要人在活着的时候进行。
身体和那灵魂剥离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这样的手段也太残忍了吧。他们用在自己身上就算了，如果还拿来害人真是罪大恶极！”
聂小晚听完小鼻子都皱在了一起，怪不得张行那么变态，原来他妈就是个变态！
“攻击的那两个小僵尸就是他用尸魂分离术搞出来的。”
厉知行突然觉得刚刚让他们死得太痛快了。
“不是吧。”
“嗯，那个红衣小女孩的魂魄不是还在我口袋里？”
经过厉知行的提醒，聂小晚这才想起那只红衣的小僵尸和之前厉知行在别墅门口收掉的那只小鬼长得一模一样。
刚刚实在是太害怕了，吓得她都没注意。
“厉知行，这么说刚刚你下手真是太轻了！”
厉知行诧异地看着聂小晚，这个女人有的时候总是能和他产生一些古古怪怪的共鸣。
“难道我说错了吗”
聂小晚看着厉知行古怪的表情，还以为他觉得自己太毒辣。
“没有，你说得对，我也很后悔。”
厉知行赶紧点点头，他要是不回答，这个女人肯定又要找碴了。
看到厉知行点头，聂小晚这才脸色好看一点。
低头看一眼厉知行的口袋，聂小晚担心地说：“还有，我，我那残魂怎么办？”
聂小晚这个问题让厉知行觉得有些棘手。
“你想怎么处理她？”
“我感觉她像个正常人一样，如果把她放回我的身体会不会让我变成精神病啊？”
“……”
“我指的是人格分裂的那种！”
聂小晚瞪了厉知行一眼，一看他那眼神就没往好的地方想。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我也不能确定……”
厉知行也没见过这种情况，确实有些不好回答。
聂小晚听完厉知行的话顿时没脸愁容，她的残魂看起来奇奇怪怪的，好像过于风骚了一点。
如果时不时冒出来搞她一下，她会被她搞死！
自己已经是电视台里暗传的狐狸精了，要是她那死样子被人看到，臭名还不得坐实？
刚刚和自己的残魂在别墅角落里大眼瞪小眼，聂小晚就差点没让她气死。
不仅骚里骚气，还茶里茶气的！
“她毕竟也是你，总不能不要她了吧！”
厉知行这话一说出口，他突然感觉腰间的口袋里有东西在挣扎。
“要，怎么不要，那怎么说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一缕残魂是吧！”
聂小晚只是有些担心而已，但是好不容易找回来的残魂怎么可能不要。
她可不想做个残疾人！
“嗯，回去再说吧！”
厉知行放松下来以后，觉得身体哪哪都不舒服。
尤其是强行施展了破灭咒之后，他现在连咳嗽不敢咳，五脏六腑好像移了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