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毛病也就落下了，不过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以前最严重时，我必须要有人睡在我身边才能放心。刚刚我就是做噩梦，又梦到亲眼看着我妈死在我面前。。。。。”
程非晚不知他实际梦到这个，自知失言：“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刚刚，不该说，我妈——”程非晚不知他实际梦到这个，自知失言：“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刚刚，不该说，我妈——”
“没什么，都过去快十年了，人总是要向前看的嘛，只要我现在过的好好的，就不算辜负她。”
气氛再次陷入寂静中。
片刻后，秦寂自己主动打破了这份沉默。
“害，不说这些了，说点开心的吧。”
两人就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儿。
不过基本上是秦寂一个人说，程非晚偶尔应和一声。
秦寂好像是真的睡不着了，兴致非常高，给程非晚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有他从上幼儿园起就一路在班级称霸的光荣事迹，还有他喜欢看的书和影视剧，喜欢吃的餐厅，最后说到了他喜欢玩的游戏。
不过说到后面，程非晚已经越来越困了，眼皮渐沉，连秦寂说了什么都听不太清了。
“我之前在玩那个——”秦寂终于发现程非晚没动静了，便止住话头，扭头看了眼。
小结巴不知什么时候都睡着了。
秦寂这才想起来，他本来是有洁癖的，按说是不喜欢让人往自己床上躺的。
但刚从噩梦惊醒时看到小结巴，几乎是出自本能地，就是想让他上来陪自己待会儿。
又跟他说了这么会儿话，心里轻松不少。
父亲工作忙，而且因为他一直认为妈妈的死与父亲疏于关心她脱不开干系，父子两人的关系这么多年虽然没有崩到炸裂，但也不可避免有了隔阂。
他一直以为妈妈走后，是再不会有人能替代她来陪自己的。
哪怕刚知道小结巴要来家里住时，也没想过他会是这个人。
更不敢让人知道他的秘密，生怕别人知道了会嘲笑他。
可小结巴知道了，不仅没有嘲笑他，还没有一点犹豫地留下来。
秦寂心底涌过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他也不是很懂这意味什么，但只清晰地明白了一件事——
小结巴现在是唯一知道自己秘密的人，那在自己心里，他和自己其他的朋友，就是不一样的存在。
秦寂又再侧过身，打量起来程非晚的睡颜。
他本就生的很精致漂亮，闭上眼睛，更显得乖巧，像只安静的小奶猫。
他好像瘦了，比初见那会儿，下颌都尖了些。
程非晚是真困了，都忘了自己此时还在别人床上，甚至毫不顾忌地翻了个身，面对着秦寂，往他身边凑近了点。程非晚是真困了，都忘了自己此时还在别人床上，甚至毫不顾忌地翻了个身，面对着秦寂，往他身边凑近了点。
然后，伸出双手，抚着秦寂头发，满意地哼哼着。
秦寂：。。。。。。
他想起来，小结巴的床上是有个小型毛绒玩具熊，估计是他睡着时一定要抱着的。
而现在他把自己当成了这个这个对象。
秦寂嘴角又是一抽，因为程非晚已经凑得越来越近了。
秦寂隐约都听见自己的心跳，随着他每靠近一厘米，就蹦的快上了好几分。
可更该死的是，他想推开小结巴，喊醒他，但想想他陪了自己半天，突然也有点舍不得。
程非晚揉了一会儿放下了手，秦寂松了口气，把被子往上拉了下，腰就被程非晚隔着被子揽紧了。
他双手摸着柔软的被子，把脑袋直接搁到秦寂肩颈处。
秦寂彻底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
因为这一瞬，他感觉自己已经要窒息了。
心跳快的他差点以为自己要猝死，多少颗速效救心丸都救不了他，恨不得即刻打120来急救。
这次都不用秦寂特意低头去闻他的体香，程非晚就自己主动送上门，秦寂闻着这刚好戳中他心窝的味道，头一次真正领会到，什么叫心猿意马。
视线开始变得飘忽不定，他盯了会儿程非晚那一排浓密如小扇子，微微向上卷翘的眼睫，忍住了想伸手摸一下的冲动。
他觉得自己疯了，怎会莫名其妙有这种冲动，不敢再看，连忙移开，结果又不经意扫到他敞开的校服领口。
程非晚此时窝在秦寂身前，从这个视角看去，刚好能看到他隐约露出的一小截锁骨。
秦寂又一次回想起那天看到他全裸的上半身，这一次他明显感到自己吞了口口水。
他不敢再想，伸手，微抬身，去够床头灯。
屋里再次归于黑暗，秦寂刚要躺回去，程非晚扣在他腰间的手就一紧。
秦寂的身体不受控地正正倒在程非晚身上，唇上也多了个软趴趴的玩意儿，鼻端飘来一阵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