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仪见他久久没有动作,以为是自己哭得太过惹他厌烦,斟酌着收起眼泪,只眼底还蓄着一汪清泉,抬头怯生生地问道:“哥哥……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季明决不料她说出这一句来,想到女孩儿家心思细腻,许是与自己许久不见,又独身在这行宫中忧思过重,才问出这话来,闻言只将她的头按到自己怀中,轻笑道:“傻孩子,说什么呢。”
小人儿窝在他怀中,闷闷道:“那哥哥为何不回信?”声音中还带着些许沙哑泪意。
他这下被问得哑口无言,先前那封信是他有意不回,至于第二封信……他低头吻着长公主小鹿般湿漉漉的大眼,含含糊糊道:“我不是回来了吗?”
听他只一味地避重就轻,长公主心底更是慌乱,终于一鼓作气,用力将他扑倒在床榻上,双手撑在他肩两侧,装作发脾气耍赖的样子,“哥哥以前说只喜欢我,还作不作数?”
季明决被按在下,只饶有兴致地欣赏长公主明明鼻尖哭得通红,却还恶狠狠的纸老虎模样,笑道:“自然作数。”
“那哥哥为什么不帮我?”长公主的语气突然软下去,甚至略带幽怨。
他心中一凛,原来长公主今天费这样大的力气讨好他,只为了那个狼心狗肺的李时瑜?
察觉到他眉眼中的冷意,长公主心底发紧,终于俯身在郎君耳垂上落下一吻。
耳垂被温香软玉吻着,季明决心底微微慌乱一霎,正要狠下心来拒绝她,唇却又突然被她侵袭,他不堪一击的清醒顿时沦陷。br/
长公主学着他从前的动作,舌尖微勾,唇齿交缠,不给郎君开口拒绝的机会。
直到被他翻过身压住,两人才得以暂时分开。季明决双手撑在她耳旁,气喘吁吁,良久才眸色深沉道:“殿下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京仪见他如此软硬不吃,毫不松口,心底仅有的一点希望也被湮灭,怒气混杂着骄傲与羞耻,终于脱口而出道:“你不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