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余先生,那我就先……”
“叮咚——”
“欢迎光临！”店员女孩从货架的另一侧绕出来，小跑着回到收银台，可当她看清楚新来的顾客之后脸上却再度露出了惊疑之色。
祁小黑抬头看向她身后的镜子，瞳孔瞬间放大——伍仁泽正从背后接近他。
“喂？你没事吧？”余哲森的声音依然以免提形式传出来。
“先生我先挂了，不打扰您了。”祁小黑匆匆说完这一句立刻放下听筒。
一只手从边上伸了过来，按住了电话座机，阻止他挂断电话。
伍仁泽哑声说道：“别急，你一路跟着我那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一刻的报告吗？不如直接让我来说两句吧。”
祁小黑喉咙嚅动，发出恐惧之下的吞咽声，伍仁泽按在电话上的手掌戴着一副宽大的石棉手套，但隐隐可以看到指端有尖锐的凸起。
尚未搞清楚情况的店员女孩呆站在收银台后，甚至没有注意到祁小黑警告的眼神和让她跑的唇语。
伍仁泽俯身凑近听筒，低沉地说道：“姓余的，我认得你的声音，在商厦，在梦里。你现在还活着，说明夜枭一定已经失败了。”
“他还没送去审判庭，你想见他吗？来市政东路124号自首吧。”
“姓余的，我原本是想去找夜枭算账，但在路上我看到了新闻，你们在海滩做了局是吗？”
“既然你都猜到了，还敢来？”
“我承认之前你赢了两次，哼……你以为这一次你还能赢吗？”
余哲森在电话那头笑了出来，用挑衅的语气回应道：“那你这回别落荒而逃，咱们海滩见。”
伍仁泽冷笑一声：“在那之前，和你的线人最后说点什么吧。”
“你……等等！祁小黑！快跑！”
伍仁泽一掌按碎了电话座机，兽化的利爪穿透了石棉手套。
店员女孩捂着头发出惊叫，她本能地蜷缩身子往柜台后的角落躲，也不管那是不是个没有退路的死角。
祁小黑翻身来到柜台后，一脚踢响了报警器，刺耳的警报声在店内响起。
这是直连安全局的报警装置，十几年前治安不太好的时期为了应对小股团伙抢劫商铺而广泛铺设安装的。
祁小黑生活在旧城区有幸见识过几次这玩意儿，这店员女孩却多半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功能。
毕竟这家便利店靠近临海西站列车站，50米外就有安全局设立在车站的警备值班室，乍一看之下十分安全。
伍仁泽一掌拍碎座机，连带着收银台都被砸出裂隙，随着杀意提升而暴涨的肌肉撑破了上衣，露出布满黑色刚毛的虎背熊腰。
祁小黑踹响报警器之后朝缩在角落的店员女孩扑过去，女孩再度被吓的尖声惊叫。
“别怕！跟我来！”祁小黑一手抓住她，一手往墙壁上按去。
原本严丝合缝的便利店墙壁凭空出现了一道旋转的活板门，祁小黑拉着女孩躲进了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