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来了。”
玉璋宫，方玧放下手里的小玩意，站起身来。
“刚去看了婉妃和五皇子。”裴曜答道，又问，“在做什么呢？”
方玧笑了笑，“做面人儿，今日忽然想吃饺子，就让小厨房预备了，瞧着手痒，便让弄了些彩面，臣妾捏着玩儿。”
她说话时，茸茸伸了个懒腰，从小榻上蹦下来，抖了抖身子。
“哟，是照着它的样子捏呢？”裴曜笑着道。
方玧也笑，“也就它老实些，肯蹲在这儿陪臣妾，那两个小的，下学回来说不上两句话就跑没影儿了。”
听到这话，青容不由道。
说这话时，方玧像是在开玩笑，语罢便对一旁吩咐道。
“这三人成虎，一个说看见了，还能当做是看错了，臣妾听说，宜春宫上上下下的，看见鬼影的人不少，要不是有人装神弄鬼，难不成是那些人都吃错了药，患上迷魂症了不成。”
方玧就给裴曜展示了罗美人送她的小玩意儿。
“孩子大了，总是顽皮些，朕这不是来了么。”裴曜牵了她的手，扶着她坐下。
“发财？”裴曜诧异。
裴曜低声问道，边说话，边接过青容递来的茶盏，抿了一口。
方玧自诩从不是良善之辈，况且上回皇后已经直言了，担心裴曜为了四皇子而对五皇子不利，赤裸裸的表现出争斗之心了。
“午膳可备好了？都有些饿了呢，记得叫先给我上一碗冰镇梅子汤，开开胃。”
“皇后怎么可能是要靠这点手段铲除婉妃，估么这闹鬼只是个引蛇出洞的法子。”方玧沉声道，微顿了顿，“况且，本宫为何要这么好心，看着她做成了事儿，又全身而退呢，许氏固然是该死，可她会对霁儿下杀手，也是皇后挑拨所致，这种了恶果，自然也要承受一二。”
“娘娘不打算先利用皇后铲除婉妃吗？”
就算是为了孩子，方玧也得出手，让皇后在裴曜心里的分量再被削弱几分。
看她这古灵精怪的模样，裴曜也是不由失笑。
裴曜稍愣了愣，“你是故意逗朕高兴呢？”
“可算是叫皇上露了笑颜，臣妾和发财也算是有功了。”方玧挑眉。
“娘娘今儿跟皇上说的那番话，是在提醒皇上，婉妃的事情有蹊跷吧。”青容边给摇扇子，边笑着道。
她都这么说了，裴曜自然给面子。
“狐狸都能有名字，乌龟怎么不许有名字了，霁儿养的小鹦鹉还有名字呢。”方玧道。
末了看向裴曜，“皇上可要也尝尝？”
这会子中午，太阳太晒了，自然不好出门，就在廊下走。
“奴才遵命。”
裴曜蹙眉，“朕是不信怪力乱神之说的，不过宜春宫里上上下下，人心不宁，婉妃又开口求了，朕还是允了她做一桩法事，安安人心。”
闻言，裴曜的眉眼不自觉的就柔软了下来，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鬼神之说的，向来没个准头，要说这些，臣妾倒是宁可相信是有人装神弄鬼。”
他这么说了，方玧也点头。
这话倒是引得裴曜微微蹙起了眉头，像是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