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琼枝更是一口血喷出,宛如一只折翼的鸟儿,狠狠地摔在了杜景行的面前。
她的瞳孔开始涣散起来,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她听到杜景行撕心裂肺的叫着她的名字。
杜景行跪倒在地,他俯身捡起地上的断剑,任由锋利的剑锋划破自己的皮肉,他望着剑身上“美人如玉,得我倾心”的八个大字,终于失声痛哭,这是他少年时写给封琼枝的情话。
她把字刻在剑上,把他刻进心里。
杜景行将封琼枝抱在了怀里,他痛呼:“琼儿!”
乔翕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骇了一跳,他愣了半天的神,才想起了身边的封陆离,他连忙转头看去,只见封陆离眼眶泛红,双手成拳,除此之外竟再没别的过激反应。
“修仪。”
乔翕轻轻扯了一下封陆离的衣袖。
封陆离很快就垂下了头,用手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无妨,这路是她自己选的,我虽为她的兄长,却也不能管她一辈子。”
乔翕悻悻松手,继续朝着杜景行那边望去。
封琼枝在杜景行怀里昏迷不醒,若不是杜景行拼尽全力为她吊着一口气,恐怕她很快就要没了气息了。
众宾客也惶惶然起来,他们议论纷纷,却又茫然失措。
正当此时,突然传来一阵笑声,笑声的主人由远及近,最后稳稳地落在了众人面前。
此人一袭红衣,头戴斗笠,怀中抱着不淑琵琶,若不是封琼枝在前一刻刚刚昏死在杜景行怀里,众人必会认为此人便是封琼枝。
“真是一出郎情妾意的好戏呀,杜宗主,你看本座为你送来的新婚贺礼如何?”
杜景行怀中还抱着封琼枝,手里不断为她输送着灵力,根本无暇回复蒋怀信。
蒋怀信见他不言语,愈发变本加厉起来,他冷笑道:“我劝杜宗主还是不要白费力气了,封琼枝的血丹已经全然被本座碾碎,不中用了。”
杜景行岁出身于名门正派,却也听说过血丹一事,他心中大惊,不由想到了当年在青宁山上自己已是死到临头,怎么最终却能自己撑着一口气下山呢?
莫不是封琼枝当时拼尽了全身的修为救了他?
他不敢再往下想,只是哽咽道:“琼儿……”
蒋怀信或许是觉得杜景行无趣,环视一周之后又把目光锁定在了乔翕身上。
他摘下了斗笠,展颜一笑,妩媚至极:“杜宗主这么不欢迎我可是因为我是魔教之人?若真是如此的话,杜宗主怎能容忍我教乔宫主在您这里白吃白喝这么多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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