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阳自然是不知道的。
虽然他掌握着昊天王朝几乎所有的情报，但是仅限于这三百年间，仅限于王庭之外的情报。
王庭那边，九品之上，缉鬼司一营无法触及的领域。
凌子阳摇摇头。
郑永康就更不用说了，他虽然是跟随郑昊征战过，但是对于上一个轮回，一样所知甚少。
“五十六人。”
郑昊吐出一个惊人的数字。
郑永康听闻后脸色一变，目露不可思议之色，近乎本能地问:
“他们在哪？”
“……”
郑昊露出一丝淡淡的苦涩和嘲讽:
“你们以为，邪灵潮汐是怎么度过来的？凭寡人一个人，就能够力挽狂澜，阻战四方？”
“……”
郑永康眼里涌现出一股很不详的预感。
凌子阳脸色苍白。
他想到了这些九品尊者的结局。
陨落！
他们都在二百九十八年前的邪灵潮汐一战中陨落！
只有这个，才能够解释得了，为什么昊天王朝，包括郑永康都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凌子阳被自己的推测吓了一跳。
一股无法形容的颤栗，电流般传遍全身。
郑昊瞥了过来，语气平淡地阐述:
“经历过上一个轮回，活到现在的九品，只有五个人。”
“……”
郑永康向来泰山崩于前不会变色的脸庞，罕见地露出了一丝紧张:“剩下的人……都死了？”
“自爆一身法则之力，回馈天地！镇压万邪！庇护万民！”
郑昊双目流转光芒。
凌子阳跟郑永康的眼睛里，看到了一团团璀璨爆裂的火焰，在众多金色的冷酷的身影中，释放出恐怖的力量。
一朵一朵恐怖的火焰，点燃周围的金身法相！
九品邪灵但凡被自爆的法则之力席卷，邪灵之躯的火焰无法扑灭。
看到这里，凌子阳明白了。
郑永康陷入沉思！
郑昊叹息一声:
“五十一位九品，为我们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九品邪灵。”
“邪灵潮汐最终过去……”
“我们的人，只剩下三个。”
“但是王庭大阵得以保存下来，活下来的人，超过五亿。”
“……”
说到这里，郑昊扭头对凌子阳道:“邪灵潮汐过后，苍穹封印稳固两百载，万民重见天日，人类有了重新休养生息的机会……五十三人，换来了人族薪火相传，九品的死，是有价值的。”
“……”
郑永康、凌子阳默默点头。
“凌子阳，寡人没有想到，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接触到法则之力，这的确是很大的惊喜。”
“寡人教你一个办法！”
“你想同时通晓数门法则之力，很简单，只要在你彻底捅破那层窗户纸，彻底掌握火系神通之前，再积累出足够多的其它属性神通，就有机会在不久的将来，更顺利突破，掌握其它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