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下手表,现在己经十点半了,他最晚十一点得走人。明天一大早要回父母家,要带品琛去看牙医,当然连小儿子的也一同看,接着就带他们去动物园半日游。晚上就在父母家里住下了……聪,想得太远了,他现在比较好奇的是一他的妻子昨天分房睡的行为是打算长期如此呢?还是一时的脾气发作为了给他点小小的颜色看?
“啊,现在是一首节奏轻快的曲子,不算激烈,我们下去跳吧!”朱婷琳一直都在专注地看着潘雅湛,自然也将地的神思不属给看在眼底。心中非常好奇是什么事或什么人,令他产生这样的表情?居然在公共场合、在她的虎视眈眈下走神?真是太大意了!
当然,他的走神,也给了她有机可乘,当她跳下高脚椅,也用力拉下他时,他既猝不及防地被她带进舞池了,就不会将她丢下离开。
看着朱婷琳一脸得逞的坏笑表情,潘雅湛欢手举起做投降状,在她对他张开欢手邀舞时,他只好一手挽着她手一手搭着她的背。接着,在她口形说出两个字“探戈”时,他撇撇唇,带着她跳起简单的舞步,牵着她满声转圈。
跳完一曲之后,不接受她再接着跳的请求,将她的手交给正好在一旁的朱明理,就转身走回吧台边了。
向酒保要了杯温开水,走到男洗手间去漱口,并且整瑝一下仪容,主要是确定衣服上有没有沾上什么不应该存在的印迹一一例如唇膏、香粉之类的,才洗了个手,走出去,该是要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