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求我,我也不会放过你,我要把你铐在黑暗的房间裏,你每天唯一能看到的人就是我,很快,你连吃喝都会丧失兴趣,心裏就只有我了。”她越说越高兴,手舞足蹈起来。
之前在福利院,护工老奶奶和她分享过旧世小说,裏面的男人只要把女人关起来,女人就会爱上他。
她冰雪聪明,融会贯通,认定反之亦然。
察觉到了她兴奋的动作,他回头,古怪地看着她。
神经病小姐又在高兴什么?总有种很不祥的感觉……
施夷光兴冲冲的:“虽然听上去很变态,但是也有好处。”她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也不会受伤了,对不对?”
他摁下了她的爪子。
她咧着嘴直笑。
室友反抗的速度越来越慢了,总都等到她得手了,才躲开。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古书诚不欺我。
【西子小姐虽然变态,但着实心疼小狗】
【测评一完成了,万事俱备,我今夜一定能守到】
【币已充好,等待观看】
【西子小姐你可否努力一点,一回生二回熟】
【啊,烦死了,华国人总是如此慢热,要我已经冲了八百回了】
【强扭的瓜很甜,西子小姐摘下来尝尝就知道了】
【别别,摘下来以后可怎么用】
回到文家的宅子,大门再度落了锁。
白令犀找到了纸笔,写下了一行字:“测评二的答案你有头绪了吗?”
铁画银钩,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锋芒。
她眨眨眼,也写下:“明天我再确定一下,就知道了。”
他盯着那蜘蛛爬一般混乱的字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了。”
想了想,她又写:“别客气,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令犀看看字,又看看她,一脸无语的表情,但唇角却带着笑意:
“我会康覆,不会一直聋着。”
“啊?”她一脸失望,又意外。白令犀什么都听不到,说明听骨链可能都已经断裂了,这样也能自行康覆?
没想到白白是比两个唧唧的蜥蜴杀手更特别的存在……她甚至发现了商机,如果某些部位也能割一茬长一茬,那得造福多少人。
白令犀没想到自己已经成为了她的试验田,比划着对她说道:“去,洗澡吧……我,做饭。”
施夷光微微嘆气——室友的声音依旧好听,可说起话来就像是嘴裏含了豆腐的傻瓜。
晚餐定在了豪宅的楼顶,在霓虹灯的照射下,周遭的一切如真实的旧国一般呈现。
若是大白鲨在,又要感慨只有顶级罪犯才能抽到这么好的房子……
看到她走进来,白令犀一怔。
美人儿穿了一身银绸的短款连衣裙,微微侧身,就可以看到后背是超低的开叉,只有几条细细的银链拽着布料,脆弱得宛如他此刻的理智,几乎随时会断掉。
伴随着她的走动,曼妙的臀沟若隐若现。
明明鼓膜可能都已经破裂了,他却感觉耳朵裏发出了突突的声音,手不自觉地就攥紧了。
“请、请坐……”他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白白穿得很帅嘛……”虽然知道他听不见,她还是笑嘻嘻地夸奖着,“但是脖子上还有点血迹没擦干凈呢。”
面对他疑惑的目光,她比划着指了指他的脖子,又拿起一条绸巾蘸了柠檬水,“我帮你擦?”
“嗯,我,自己,来。”说着,他伸手要去接。
她却手向后一抬。
没想到她会躲,他条件反射去抓绸巾,身子前倾,差点贴上她。
明明已经飞快站直了,却还是架不住室友小姐早有准备,另一只手勾上了他精瘦的腰。甚至因为他的动作过分快,她靠着惯性紧紧贴住了他。
“松、松开……”想要立刻推开她,一低头,她这衣服,连能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不松。”她轻声哄着,“乖,我帮你擦干凈了。”
她说得很慢,他读懂了她的唇语。
“让我给你擦,我就松开你。”
浑身都因此而僵硬,天气也似乎变得更热了,呼吸之间,像是行走在正午的沙漠裏。
耳朵听不见,皮肤的触感却更加清晰,冰冷的湿触碰在滚烫的皮肤上,立即就刺激得他发出了古怪的声音。
而因为听不到,他甚至忘记了克制这样的声音。
“白白,怎么可以喘得这么涩……”她笑了。
他正死死盯着远处明暗交替的霓虹灯,根本不知道她又在说可怕的话。
“这裏还有一点,好像不太好擦。”猫眼一弯,她踮脚贴了上去。
嘴唇擦过脖颈,他终于大惊失色,捏着她的腰拉开她。
夜色中,她美得妖异,如同夺命的刀。
“你,你先吃,我去,洗个澡……”他落荒而逃。
施夷光也不阻拦他,只是盯着他的背影,泛着水光的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唇。
没关系,吃到一小口,也很美味。
白令犀:这个破衣服哪来的?
典狱长:我亲自设计的!连夜送进测评!
施夷光:典狱长真是多才多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