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芦能听出来,他不愿意保证。
但是既然已经有一个答案了,也没有必要揪出最完整的那一个来让大家不痛快。
卫道不愿意说,就算了。
反正他也算是答应了。
韦芦点了点头:“你要记得,不能中途反悔。有事自己不能解决,先商量一下,实在不行,再找我来处理,不能自己吵打起来。”
卫道也点头。
嗯嗯,我知道了。
嗯嗯,你说的都对。
韦芦看出他的敷衍,也就不再多说,挥挥手:“你回去吧。”
然后,他们就一起到了平成。
平成看起来很平常的样子。
柴米油盐酱醋茶。
男女老少,高矮胖瘦。
除了,城门处检查的守卫,粗糙的栅栏,排队的进出人员。
城墙上架着的威力巨大的□□,浓郁的火药味。
卫道一行人是以商队的名义进城来的,发现头顶上的东西,他还以为自己是想错了,扯了扯韦芦的衣裳就想问,又因为是在大街上,所以没有问出口,韦芦知道他想问什么,轻轻摇头,带着众人找了一个落脚处,各自住进房间,他才专门给卫道解释了一下。
“□□是一直都有的,但是我们昌国早就衰微了,没有那种东西。”
韦芦笑了笑,似乎真的融入在这座城即将举办节日活动的热闹氛围里,作为一个只是来期待交易的商人。
卫道蹙着眉看他,不明所以。
韦芦接着看了看四周,他的动作幅度并不大,二人是坐在角落的阴影里的,这里不太亮,因为是白天也用不上点灯,就维持着这样一种轻微的黑暗。
窗户是半开半掩的,门是上了锁的,这里的门锁很简陋,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卫道是顺手锁上的。
韦芦进来的时候,卫道开了门,然后又锁了。
窗户所得太严实,好像他们俩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卫道就没有去关,再加上房间里需要通风换气,又不是常年没有人住过的地方,还得检查检查是不是有别人用过的什么遗留的东西在这里,或者干脆就是本地老板留在房间里试图偷听搞事的东西。
那些事情都要一点光亮。
韦芦来了之后,看了一眼,没有去管。
卫道就以为没有事情。
没想到,看现在韦芦的样子,他倒不是不在乎,而是觉得特意去关了有点显眼,引人注意吗?
韦芦似乎想笑,他就笑了笑,然后叹了一口气,又笑,又蹙眉,花了一段时间平复表情。
他才说:“你是那边的,所以不知道这些。这是我的疏忽,之前忘了告诉你。”
卫道想了想,他之前给自己讲的那些边塞情况,没察觉什么疏忽,该说的都说了,还能少什么?
韦芦道:“比诺尔的骑士盔甲很重,□□都用处不大,因为大多穿着盔甲的骑士都有很大力气,行动也不算缓慢。跟他们作战,单纯的□□是不能破防的,我们也没有比他们更好的□□来解决一切问题。所以,一般是直接忽略这个。
冰天雪地里,□□也容易出故障,不仅可能用不上,还可能一用就坏,到时候是得不偿失。
我们惯用冷兵器,普通的刀枪剑戟,或者狼牙棒、短锥、短锤、短槌、斧头、靴刀之类。这些是士兵们日常训练和拼杀时用的。仓库里还有备用,保证他们不会因为手上的武器坏掉,就陷入手无寸铁的境地。
这里虽然有热的,也就是个震慑,除非他们想一下子杀光大部分的普通群众,不然那东西就当个摆设,用起来是不顾忌人命的,杀鸡儆猴,阻止□□可能比较实用,用一次城里能安静几个月吧。”
他说着点了点头。
卫道跟着点头:“哦,那也没差,之前不是说过,他们大多打了很多胜仗?骄兵必败,早晚而已。
他们又是那么重的盔甲,又是骑兵,引到……”
“引到?”
韦芦有点疑惑,重复了一遍。
卫道眨巴两下眼睛:“这个地方不太合适说这些,或者,没问题,我现在就说一遍?”
韦芦会意:“哦,那回去再说吧。其实我不着急。”
卫道:“诶?”
为什么?
韦芦笑了笑:“他们要过节,现在忙着庆祝,哪里顾得上我们这些手下败将?我们又不会主动挑衅他们,没有必胜的把握,当然还是和平的好,谁会一天天盼着打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