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基因链重组。
细胞核凝成。
无数的细胞器衍化诞生。
祂明显感觉自己在指数倍的增强,且与宇宙大道竟生出了冥冥中的联系,仿佛能驱使宇宙的本源法则一般,有种我即天地,天地即我的既视感。
古天之法,自然不是简单的细胞基因链这么简单!
每一个基因,每一条基因链皆镶嵌着宇宙程式,可以驱动宇宙本源法则,毕竟,这都是古州观想出来的世界,并不需要遵循已知宇宙的法则。
DNA,就像是遥控器。
基因的开关,便有着驭使宇宙伟力的作用。
轰——
云端无量智慧涌来。
不朽之主福至心灵,大彻大悟,忽的感觉夜空中的黄金座星光更加明亮,与这片古史联系更加紧密,心头泛起人类的快活之意。
“真是恐怖的文明啊!”
“西皇文明,一个已经消失在历史中的伟大文明,只是略微修持便如此强大,如此文明又是怎样陨落的呢?宇宙间为何毫无记载,连真名都不可见了。”
“可直接驭使宇宙规则,简直是不可想象的力量,本座若是能夺取这卷古史,北冕座亦要臣服在本座脚下,甚至有统一宇宙之威势!”
不朽之主幽幽的盯着端坐昆仑山讲道的伟大存在。
其号称西皇。
端坐在一座青色莲花中,莲花中仿佛蕴含着亿万世界,散发无量智慧,端的是伟大无边。
祂虔诚的走出自己的世界,一步一叩首,行于星空,赞美西皇,攀登昆仑山。
“赞美西皇!”
“我愿加入昆仑山,侍奉伟大西皇,聆听无上大道!”
西皇文明,在劫前圣界二叠纪的时空之中苒苒升起,普照十方。
伟大古祖垂头凝视,眼帘微微一弹。
“历史,已经发生,还是正在发生……”
当时间也可以被重置,当古史也可以被修改,过去与未来的屏障便被打破了,古州恍惚间心有所悟。
眸光一转,掠向劫前圣界南方。
二叠纪的劫前圣界,生物相当的繁盛,森林密布,爬行动物逐渐登上历史舞台,并在未来的几千万年登临顶峰。
大雾中,静静矗立的一个细胞人睁开了眼睛。
“呼——”
“宇宙的历史聚合在一起,老翁我回到了最初,不知能否重温真凰文明的荣光?伟大仙凰何在?伟大的南极长生大帝何在!”
这赫然是南极仙翁。
伟大如祂,亲身抵临这片古史,不为其他,只想将南极文明的古史重写在诸天寰宇的古史中,当南极座暗淡,古老的真名不至于被遗忘,伟大的真凰或许还有被重新诵念的一日。
“我要把真凰的历史留在这里。”
祂眺望九天之上的星光,南天群座星光闪闪,若大船横空,又似一道仙凰振翅,垂下丝丝缕缕的星光,披在他的身上。
如今的他年轻而英武,出行在劫前圣界的苍茫宇宙间。
在细胞人的视角中,这里就是宇宙,大无边无垠,星座未开,宇宙大陆沉浮,无穷星辰环绕飘荡。
宇宙初年,物质密度极高,远非后来的星座遥隔万千光年,那时紧紧依偎,犹如一片大陆,引力广大,力场磅礴,与现在一般无二,没有破绽。
南极仙翁寻了蛋白质拐杖,步履元古宇宙初年,行走在二叠纪的大世中,他游荡过一片片荒星。
大部分的世界荒芜,没有任何的生命。
偶尔,会遇到生命世界,无数凶手穿梭在世界中,只知道吃喝拉撒,对于他询问‘仙凰’之事三不知,甚至还想将他给吃了。
“这些生命,恍如野兽,神志未开,真是可悲!”
南极仙翁惆怅无比,眺望星空。
“莫非真凰文明还未将道传到此间吗?伟大仙凰啊,到底在哪里?”
古州静静看着黄,黄静静看着这位伟大者化身细胞人,钻进一个个二叠纪昆虫的体内,对人家体内细胞一阵毒打,而后杀穿出来,继续上路。
光阴转动,不知几年。
在这里,时间没有参考价值,与已知宇宙并不在同一条时间线上,这里过去亿万年,已知宇宙可能不过一瞬,全看伟大黄祖的时间设定比例。
南极仙翁跨越星空,穿越世界,永不停歇,日夜呼喊着‘仙凰何在’!
这是他的执念。
黄天不禁感动的涕泗横流,赶忙用古祖的衣角擦脸。
“南极仙翁,类我啊!”
古往今来,如此愚忠老祖者,一个是黄,一个就是他南极仙翁了。
黄从他身上窥见了自己的影子。
“如此虔诚,怎能不襄助呢?”
这一日,南极仙翁拄着不知断了几根的多肽拐杖,从一只千足虫的屁股里钻出来,拍了拍浑身的浊气。
“唉,此方世界,犹然混沌未开,智慧蒙昧,为何遍寻不到真凰文明啊?莫非伟大仙皇陛下在这个时间节点上已经陨灭了吗?不应该啊!”
突然。
天上飞来一只仙鹤,羽毛雪白,屹立枝头,背后大日高挂,金光灿灿,落在南极仙翁眼中则无比震撼!
犹如一尊堪比星系的神话生物浮现。
化为细胞人的他再也控制不住,肉身的欲望几乎冲垮无上的智慧,他高呼着,高喊着,追逐着,叫喊着。
“伟大仙凰陛下!”
哗——
白鹤张开鸟喙,猛然将南极仙翁细胞人一口吞下,南极仙翁逆流而上,直接钻进白鹤脑域中,一步一叩首,赞美仙凰。
白鹤脑域世界中,电闪雷鸣,无数仙子飞舞,飘带飞舞,瑞霞弥漫,照亮虚空。
宏大之音回荡而下。
“我非仙凰,不过是仙皇座下,长生童子,只因此方星域混沌初开,众生痴愚,智慧未开,领命前来传道,感应你与我似有天大因果!”
南极仙翁福至心灵。
祂夺取了永恒星座佚散的‘长生古史’,故而祂体内流淌着长生之血,真要算起来,两者算是前世今生。
祂坚定不移的开口了。
“我是你的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