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猫龇牙咧嘴,恐惧又恨恨的盯着眼前可恶的男子,喵呜乱叫。
“喵呜喵呜(宇宙大邪魔,你到底对我们做了什么?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不怕‘永恒’吗?你不怕‘长生’吗?纵使你将我困在这里,我也不会屈服,迟早有一天,我会打破樊笼,呼唤永恒!)”
大花猫瞥了一眼那只吓得逃窜的屎壳郎,不受控制的遵从猫咪的本性舔舐着肉爪爪,不屑撇嘴道:“喵呜!(他不配做我的麾下!)”
“有意思……”
古州饶有趣味的搓玩猫头,而后将它丢出去。
咻的一声,曾经的幻神司林貘,行星文明的至高主宰便如猫咪般蹿了出去,逃也似的跑了。
太可怕了!
恐怖的宇宙大邪魔!
叽叽喳喳!
悬垂的天线上响起鸟鸣,一只黑尾燕子轻飘飘的落在古州肩头,涕泗横流,啜泣不止。
“叽叽(伟大尊贵的宇宙大邪魔,我元辰愿永远向您效忠,请给我赎罪的机会,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是那永恒星座、长生道辰、图腾天尊麾下元辰星里最有出息的崽,没了我,元辰星将会被降级为下等奴隶星……)”
古州眸光冷漠,弹指将他弹飞。
“入侵银河系的时候怎么不说上有老下有小?”
“叽叽(伟大古祖,我知罪了!)”
黑尾燕子元辰再次扑到古州肩头,眼泪哗哗的流,痛改前非的大哭。
这位,正是曾经的元铠星幕后黑手,元铠星始皇帝,一星之主宰,如今也被古州化为地球上的一只普普通通的黑尾燕子。
“……”
古州默不作声,踏步前行。
他来到这里可不是为了听大花猫,屎壳郎,黑尾燕子的抱怨,再度弹指将其击飞,冷冷道:“总算比那不知认罪的矮人要好的多,看在你诚心认罪的份上,便给你一个机会,百世为鸟,百世为虫,百世为草,百世为兽后,给你一个转世资格……”
“叽叽!(多谢伟大古祖!)”
黑尾燕子赶紧磕头,并战战兢兢的问道:“我那元辰星上有老下有小……”
古州甩袖将其抛到一万年前的部落时代。
轰隆隆的雷声响彻在那个时代的天空,伴着闪电落下,轰鸣不止。
“那不是你该关心的!”
啪嗒!
燕子落地,茫然抬头,逐水而居的原始部落,披着兽皮草衣,稻田摇动,一行清泪无声流下。
我元辰上有老下有小……
踏踏踏!
古州在繁华的街道上穿行,大多数人身影朦朦胧胧,甚至还有些残破不全,内部空洞,好似融化的冰淇淋。
他缩地成寸,步速比之高铁还要快。
短短几分钟,便离开主城区,来到相对落后的村落中,鳞次栉比的古建筑和起伏相交的石板路,行至一处破败的木门前,里面很安静。
他推开门。
嘎吱——
一个带着帽子的年轻人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提着刻刀与半成品的木雕,样貌并不俊秀,黄中透黑,衣着朴素,是个典型的乡下青年。
年轻人瞧着古州不像是本地人,立刻回头叫喊道:“师傅,来客人了!”
“杨觉?”
“咦?你知道我名字,你是来找我的?”
年轻人杨觉挠挠头,不记得自己认识这么一个人,便道:“小学同学?中学同学?咱可没上过大学,不可能是大学同学。”
古州盯着他微微一笑。
这杨觉,活灵活现。
地球上又多了一个活人!
古州眸光转移到他掌中的木雕,笑道:“我可以看看吗?”
“呃,当然……不过还没雕刻完成。”
他连忙递上木雕。
古州托着木雕,形如一尊狰狞的古代神明,点点头:“可以卖给我吗,我先说好,我没钱……”
“呃,你……”
年轻的杨觉瞪眼,无语的瞧着眼前英俊的年轻人,看起来人模人样的大款,张口就要白嫖,当即便要抢回来。
古州笑呵呵阻拦。
“我不会白嫖,一句忠告换你木雕不亏,记住,地球人都有自己的圣相,那才是你最强的根基,来世,要牢记!”
说完,古州提着木雕便走。
少年杨觉气呼呼的回头大喊:“师傅,来了个神经病抢我木雕!!!”
再回过头来。
大门洞开,古州迈开腿跑到街头了,气的杨觉四肢狂乱,大吼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诅咒你十八辈祖宗!”
“哈哈哈……”
笑声回荡在天地之间,
亦响彻在螣蛇河系,黄鳞世界的杨觉豁然清醒,前世种种浮现心头,那曾迷茫、困惑,消失的过去尽皆涌现。
少年时老爹外出打工一去不回,老娘改嫁,跟着爷爷奶奶,没几年爷爷奶奶先后老去,爷爷走前将其委托给村里的木匠学手艺,拜了师,故而九年义务教育结束后便下了学,专门从事木雕工艺……
他也不是个循规蹈矩的人,继承了亲爹那种向外闯的基因,赶着直播的风潮一跃而起,很快赚的盆满钵满,走上人生巅峰,创建公司,迎娶白富美,结婚离婚,结婚离婚,最后穷困潦倒一场空,黯然离世……
一生也算是波澜壮阔。
除了,
那个在自己年轻时候抢走自己木雕的神经病!
“那人真该死啊……”
活过来的杨觉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缔造《诸天法相经》后,心头升起一股极大的畅快,好似跳出樊笼,周身圆满,无不轻快。
可忽的,
他想起那神经病说的话。
“圣相才是根本?对了,我是地球人,我不是螟蛉星人,我最大的底牌是黄庭道宫中的圣相……”
“那个神经……那神秘人到底是谁?”
他震惊不已。
那该是怎样恐怖的存在,在几百万年前提前预言了今日,提醒自己‘圣相’这个关键词。
“圣相……”
“我的根基是圣相,这才是我的本源法相?”
豁然间,他震开双臂,仰天高呼,法相通天彻地,吐气似雷鸣,鼻息喷薄着闪电与罡风。
“圣相,法相,再凝!”
一日三变。
武祖重华法相,是血脉!
须弥皇天法相,是传承!
古圣法相,却才是真我!
轰!
皇天法相破裂,走出一尊头悬苍天,脚踏大地的人影,英姿勃发,脑后悬日光,仿佛元古时代走出的神尊,无比的耀眼。
“天上地下,吾相为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