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星们依旧在天空转动,引动风暴和地难,并不需要亲自下界。
他们若化流星天降,将彻底摧毁世界,万里成灰,陨石也不见,而天尊却是要寻觅到陨石,探究其理。
“交出来!”
“交出来!”
洞天内外轰鸣着,惨叫着,屠杀着,哀鸣着,化作血肉屠宰场,死伤的细胞人很快过千万,叠成京观,伏尸无数,那场面如同某人小拇指受伤结成的疤痕突起,尽是细胞的尸骸组成。
在微观界面,在诸天寰宇的界面中。
大界流血,万世成空,转眼杀戮千万。
猿神托着城关踏步而入,脚掌压碎一座座城阙,抬脚便踩死不下千万生灵,眸光如灯笼般扫视,寻觅着洞天主。
竟然没发现?
不在家?
陨石,似乎也不见了!
他的眸光凝聚在陨石坑中,只有坑没有陨石,莫非是汽化了?旋即更加愤怒,狠狠的踩下一脚。
“敢跑?给我崩灭此界,彻底屠戮!”
整个世界都在被屠杀。
细胞人们低吼着,哀鸣着,高呼着伟大的洞主降临,拯救后代与子民,然而呐喊成空,呼号如云,也不见伟大洞主的降临。
“祖啊!您在哪里!”
“您的子民在呼喊,在召唤,需要您的拯救!”
“世界成空,尸骸如雨,莫非便是您所期待的吗?”
猿神已经窥见那逃跑的洞天主,在苍茫的黄沙中狂奔,扭动那肥厚的虫躯,快速的远离,他冰冷道:“再不回来,我屠尽你族,崩灭你世界,让你万古道行一身空!”
洞天主的道行在洞天,修的是生态,是天地。
“傻子才回去!”
“黎民如菜秧,割一茬生一茬,我在血脉就不会断!”
他也很心痛,后裔们的哭嚎响彻在他的心头,洞天如同他的身躯,众生是他的脑域,耳边惨叫声不断,他仿佛被割体,承受千刀万剐的酷刑。
这种残忍,相当于细菌病毒攻入人体,在残忍的屠戮人的细胞。
奈何,
作为主导意识的洞主却放弃反抗,崩坏了自己的免疫系统,任由自己被细菌与病毒所屠杀。
有了陨石,他将离去,重建洞天。
却不曾看到,心窝中的陨石一闪一闪,越闪越急,甚至噗通噗通的跳动,莫名的叹息回荡在陨石深处。
“承本帝血脉者竟是如此胆小之徒……”
“可悲可叹!”
“本帝还想隐居幕后,看来不得不托体而生!”
骤然,陨石猛然震荡,撕开肌体,冲进洞主的体内,辐射之光澎湃冲霄汉,迅速接管肉体。
那虫子洞主脑海剧震。
“你……”
在他脑海中,一尊无计量伟大的帝者盘踞在亿万星河之上,朦胧却璀璨,宛如宇宙至高的君主,冷然俯瞰着星河转动,眸光探来,无比的冷酷。
嘭!
一缕眸光,直接震碎其意志。
惨叫声回荡在虫脑中,他死前的余音依旧回荡着,显出后悔的惊容。
“上古第一帝君,三界之主,混沌之王,万帝之首,伟大帝魁,我承接了您的部分传承,不要杀我……啊!”
然而,
他还是没有活下来。
逃跑的选择让他丢掉了性命。
继而,虫子开始疯狂的蠕动形变,皮囊被肌肉撕裂,根根粗壮有力的肌肉自缝隙钻出来,乌黑的长发与角自头顶长出,四肢,尾巴从躯体中探出。
轰!
顷刻,化作一尊类人形肌肉巨兽,咆哮星河。
“吼——”
骤然间,一股灭世的吐息自口齿间吐出,霞光瑞气喷薄,如长河洪流般冲刷回小世界,将灾星、猿细胞人统统卷走,湮灭,化为有机养分,飘舞天地。
猿王神暴怒,掷出手中城岳,猛然一个起跳扑向帝魁。
“小小洞天主,也敢灭我神兵,纵使我掌托城岳,亦可踏碎群星,灭你一脚而已!”
猿王起跳,直扑万里高空,化作长虹。
其甚至比掷出的城岳更快的抵达帝魁的头顶。
然而,帝魁无视了他,不曾搭理,只是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周身迸射出一缕缕的闪电。
“杀!”
虚空传来猿王的爆喝,即将落下。
咔嚓!
一道闪电陡然自世外轰击而来,当场将猿王轰碎,星体裂解,化为亿万陨石,垂落如光雨瀑布。
帝魁漫步在光雨中,踏足城岳间,张开双臂,喷薄赤霞,朗声道:
“九天帝魁荡群魔!”
“应吾……姜山……渡众生!”
洞主乃银河来客,其真名翻译过来便是‘姜山’!
帝魁,青华氏之子,本为连山氏,继承仙神之躯,开辟上古帝经,混沌之主,万帝之王,化身显圣,自有本体天星庇佑。
一言出,星体转。
不是灾星这种鼻噶扎般的小星,而是阳灵星上空真正庞大的卫星,轰鸣转动,引动风暴,道道射线轰然撞击大地,淹没了这座小世界。
唰——
惊变发生了。
废墟中的碎片飞舞,细胞碎片也飞起,迅速重组,化为城郭,化为细胞人,外围的猿细胞人早已经吓坏了,惊呼不止。
“逆转时空!”
“这是一尊可以逆转局部时空的无上帝者!”
“天呐,猿神的本体还未接近,便被一道天雷震碎了,这是得天庇佑的天命之人,快逃!”
转眼间,形势逆转,无数的猿细胞如潮水般退却。
大地上复活的细胞人簇拥在一起,高呼其名。
他屹立虚空,漫天星河如发,振臂高呼,震荡整片时空,甚至激荡的命运长河都在沸腾了。
“吾辟大千,帝号曰朱!”
……
PS:有点坐蜡,烦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