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凌央看着他，看着这张完全不同于楚萧航的脸，这一刻她在他的脸上再也找不到楚萧航的影子了。
楚萧航真的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他所有好的一切都只能活在她的记忆中了。
她又深深吸了一口气：“卫宗则，你是不是要逼得我从窗户上跳下去，你才满意？”
“小央，我怎么会逼你？”卫宗则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我是希望你过得好，希望你幸福，我怎么会逼你？”
“……”这个人真的是疯了，跟他说什么都说不通，秋凌央也不想再说了。她累了，真的好累好累，不仅是身体累了，心也累了。
她用力甩开卫宗则的手，把门拉开：“卫宗则，你先回去清醒一下吧，回去仔细想想，想想你究竟是在做什么？”
“小央，你以为我疯了是吧？”卫宗则伸手摘下眼镜框，捏了捏鼻梁，戴上眼镜框后，长长吸了一口气，“其实我也觉得自己是疯了。”
“……”秋凌央望着卫宗则，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卫宗则定定地瞅着秋凌央，字字清晰地说：“在没有遭遇那场车祸之前，我都把自己的人生规划好了。我要先向你求婚，再接手楚氏，等到你大学毕业，我就娶你进门，我们要一个孩子，一家人幸福快乐地在一起。”
“……”秋凌央狠狠地咬着嘴唇，把心里的悲伤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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