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轩轩很给面子了，“这位哥哥也好帅气。我们班的老师和同学都喜欢他。”
李耀晨抿嘴笑了笑，请大家落座，随即去厨房露了一手。
一顿饭吃起来也还是有一点尴尬，因为纪爸爸始终不说话。到了席末，李耀晨对他说：“叔叔有空可以常来玩。”
老纪木讷地点点头，直至李耀晨安排司机开车送他们回家，他上车前才对纪萌萌说：“我知道你忙，一年到头也难得回一趟家，但是你过年的时候记得带男朋友回家来。”接着好像说了什么很羞耻的台词一样，钻进车里就再也没露面。
刘阿姨毕竟还更擅长社交一些，对揽着纪萌萌肩膀的李耀晨汗颜一笑：“我们家老头子就这样，你和小萌多担待哈。”
李耀晨含笑点头：“阿姨慢走。”
“小萌就拜托你照顾了。”刘阿姨将站在那里恋恋不舍的纪敏敏塞进车厢，自己也坐了进去，从车窗伸出手来挥了挥。
“真好。”晚上两人一起看电视的时候，纪萌萌端着红酒杯，脸上是心满意足的笑容，“我觉得我此生无憾了。”
李耀晨在她身后，拉着她手腕往后，就着她手里喝了一口红酒，“嗯？”
“感觉什么都圆满了。”纪萌萌扭过头看看，“我甚至觉得这一刻死掉也是可以的。我太幸福了。”
“别胡说。”李耀晨皱了皱眉，摸了摸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