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我相信，如果你自己不说出去，艾琳娜也会告诉他的。这个人情，要做也是你自己去做，为什么要留给艾琳娜呢？”
范建明立即把方雅丹的腿放下。
意犹未尽的方雅丹，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吐槽道：“又没有最后一哆嗦！”
范建明笑道：“等你把内丹术练好了，我自然会哆嗦的。”
方雅丹一瘪嘴：“练不好。先不说我没有耐心运行小周天，就连那什么腹式呼吸，我都憋不住。”
说完，她打开门转身出去，差点与急匆匆的惠灵顿撞了个满怀。
上官夫人却笑道：“但你别忘了，尽管是范建明让国家意识到你的价值所在，现在国家的做法，同样也是让范建明意识到你的价值所在。”
惠灵顿眼珠一转：“你的意思是说，我应该把这个任命告诉范建明，这样的话，既表现出我对他的忠诚，同时也让他清楚，国家和西情局正在重用我？”
上官夫人点头道：“对于我们的国家而言，你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他们之所以现在任命你为非洲总局的局长，完全是因为你现在所处的位置，甚至可以说完全因为范建明的存在。”
惠灵顿摇头道：“是呀，之前你就说过，我要想向世人证明自己的价值，就应该出现在能证明自己价值的位置上。可现在，我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价值，确是被人利用去对付范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