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耀武解释道：“病毒是对被攻击的人而言，对于攻击者来说，那就是一把钥匙，打开被攻击着一切秘密的钥匙。”
“很简单，就说你这个手机吧，里面有很多app，有很多密码。你看你这个银行的app，你每次进去就要输入密码，我只要发一个带有病毒的软件，你点开之后，你在手机上的所有操作数据，立即就会到我的数据库里来。你在任何一个软件上输入的密码，我都知道。”
范建明愣了一下：“你是说，像这种软件你都可以开发？”
范建明感到太不可思议了，真是隔行如隔山。
怪不得他刚刚显得那么难堪，因为当年他父母都在范氏集团，家里怎么可能缺钱？
这时车子已经停到了咖啡馆的门口，范建明掏出手机，点开了上面跟踪的软件，问黄耀武：“这个东西你会弄吗？”
“用我们内行人说就是攻击性的软件，用外行人说就是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