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又看了坐在后排座上的夏劲松一眼,然后问夏文胜:“你们一家人跑这里来干什么,准备为你儿子和未来的儿媳妇打结婚证?”
豹子摇了摇头:“你当你们是欠法院的债,用离婚来转移家产,没钱就了事了?现在的问题是,陈玲玲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必须要有人接盘。”
“豹子兄弟,”夏文胜哭丧脸问道:“那你说怎么办,要不我赔偿经济损失吧?”
“绝对没有!”
人家周亚萍和陈玲玲都没招惹她,她干嘛要恶毒地去搬弄是非,害得人家不得安宁呢?
夏文胜也是头大,他清楚豹子不是讹诈,说的绝对是事实,现在的问题是,事情依然是这样,除非周亚萍的儿子不计较此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夏文胜硬着头皮说道:“我知道这不是钱的问题,可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我只是在这里表个态。今天的事情,确实是我老婆跟她女儿吵架,情急之下胡说八道,既没有针对陈玲玲,更没有针对超叔的意思。反正我愿意赔偿,至于怎么个赔偿法,你们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