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的七年里,我们并肩作战,浴血抗争,终于迎来了今天大好的局面,同时也是到了该分手的时候。”
素图看到有些痛心:“将军,西方人的狼子野心我们不是不清楚,现在谈判还没开始,你就要和最高长官分道扬镳。”
素图一时语塞。
范建明解释道:“虽然大家都很清楚,当年我只是为了保命,再后来就是不满各个部落被军阀和雇佣兵压榨,才组织大家起事,对于s国的权力、地位和财富并不感兴趣。”
“可问题就像是你刚刚称呼我为镇国大将军一样,现在已经是和平阳光的普照,作为最高长官,他却发现我的光芒把他给盖住了,我想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无法容忍。”
“我很能理解,所以我希望你也能理解,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千万别觉得你是个旁观者,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句话也不是放之四海皆准的道理。”
素图心里很清楚,范建明和阿鲁加之间的裂痕,始作俑者一定是阿鲁加。
范建明笑道:“这很正常呀,既然最高长官心意已决,反对有用吗?”
“还有将军你,”素图说道:“你和最高长官之间刚刚的态度,明显表示你们之间出现了裂痕,我很想知道为什么?”
“将军,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素图说道:“农烈将军过去一直和最高长官不对付,这一次居然意外地支持最高长官,你不觉得有问题吗?”
农烈就是刚刚第二位发言的将军。
范建明摇了摇头:“我们东方有两句谚语,第一句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第二句是天下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