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岛美惠苦笑道:“我看你伤得不轻,最好是别说话,至于我的事,反正你一两天也走不了,回头我会跟你慢慢说。”
这条小路贯穿全村,两边都是低矮的邻国式建筑,最高的只有两层楼,而且第二层楼看上去就像是阁楼一样。
“就是我丈夫的父亲,用你们的话来说,应该叫公公吧?”
虽然范建明用意念控制了两处伤口,血液是不会暂时往外流,可人还是很虚弱,两处的子弹让他隐隐作痛。
如果是这样的话,躲在她家里,恐怕还真的能够躲过搜索。
“没事,我父亲是医生,可以跟你简单地进行手术。”
西方和东方不一样,他们不是义务兵制度,每个士兵都是拿工资的,如果成为士官之后,一个人的工资都可以养活一个家庭。
这里虽然是个村庄,可一家一户独立的建筑,看上去就像是别墅似的,外面还用竖立的白色木条,围成了一个小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