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灵顿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太不了解范了,别看他年轻,仅仅只是个人拥有超能力,其实皮尔斯早就领教过,他不仅是一个英勇的战士,而且还是战术家,战略家。”
“而我还要告诉你们的是,除了这一切之外,范还是一个了不起的政冶家,不然,他怎么能在早就想要他性命的西方,都能弄得风生水起,左右逢源?”
就在这时,农烈开口说话了:“同胞们,现在我代表新一届政府向你们,并通过你们向全国人民宣布,我们一定会坚持古老宗教的传统信仰来治理国家。”
“我们将一如既往地坚持独立自主,自力更生的道路,在坚持政冶独立的基础上,适当的进行经济开放,这也是范将军对我们这届政府的期待。”
民众的文化水平普遍比较低下,对于农烈前面讲的那些道理,大多数都是一知半解。
但至少有两点让他们兴奋,一是农烈表示要坚持古老宗教的传统信仰,这一点深得民心,正是因为阿鲁加出现了这个底线,民众才忍无可忍。
农烈的表态,无疑证明新的政府将是民众的代言人,其实这就是民众所最希望得到的东西。
民众的欢呼声,很快就被淹没在交头接耳的低语声中,在大家看来,如果此时是范建明,站在二楼阳台上对大家讲话,这次行动才算是真正完美。
那个军阀军官一脸疑惑:“怎么范没有出现?”
“那有什么,大不了咱们两个国家合并呀!”
“就是,不是还成立了联军吗?范将军是联军总司令,为什么不再成立联合政府,让范将军出任最高的最高长官!”
皮尔斯也摇了摇头:“不能够呀,阿鲁加的倒台,不正是他入住s国最佳的时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