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两个人在这里,玩什么情侣之间的亲密游戏。
“额~这一下又有的忙了!”
看到对方再次昏迷,冬狮郎头疼不已,二次昏迷可不是什么好事。以叶仓现在的身体状况,一个不好,就此凉凉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没办法,谁让这是自己造的孽呢!
一个闪身,抱着叶仓进入木屋,将这个女人再次放在床上,冬狮郎没有时间顾忌对方现在若隐若现的春光,连忙开始查看对方的身体状况。
“还好,这个女人的底子不错,要不然这一次可就危险了!”
忙碌一番之后,擦了擦自己额头沁出来的细汗,冬狮郎呼出一口气,将自己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
之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叶仓。
她如同在寂静中盛开的花朵,优雅而柔弱。苍白的脸庞上,一双眼睛紧紧地闭着。
即便是在昏迷中,细长的眉毛轻皱,透露着淡淡的哀愁与孤独。长发凌乱地散落在冰冷的床单上,如同一幅静止的水墨画,展示着她无法言说的美丽与哀愁。
双手纤细且无力,仿佛是凋零的柳絮,轻飘飘地摇曳在空气中。那冰冷的指尖,如同冬日里凝固的霜,含着一种凄美的韵味。
冬狮郎那身白色的半襦袢,在她身上显现出别样的韵味。不仅没有掩盖住她的美丽,反而将她的柔弱和病态美展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被困于沉睡之中,但却让人心生怜爱。每一次呼吸心跳,都像是在诉说着自己的故事和悲惨的遭遇。
她就像是一幅被遗忘的画,让冬狮郎在欣赏的同时,也充满了无尽的惋惜。
“罗砂这个白痴,活该他最后被大蛇丸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