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能的,冉文宇总有种不妙的预感,艾梁景那深深凝视着他的眼神和那意有所指的回应,总让他觉得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还与自己息息相关。
然而,无论冉文宇如何追问,艾梁景却一直笑而不答,这让他又是郁闷又是心慌,百爪挠心般难受。
确认自己无法从艾梁景这里套出任何消息后,冉文宇叹了口气,决定转移话题。
他翻了个身,由平瘫改为侧躺,一手枕在头下,眼巴巴看向艾梁景:“医生,我觉得我对于梦境的记忆越来越清晰了……”
最开始,冉文宇只能记得自己被黑山羊幼崽摔死,或者是遭遇了什么乱七八糟的怪物,但现在,他却已经能够将整个梦境的大概流程回忆起来,就像是从支离破碎的惊悚画面进阶到了整体大纲那般,虽然细节处依旧模糊,但故事的起承转合却差不多都有了。
——不得不说,这样的改变实在让冉文宇有些不知所措。
“医生,你说,我是不是病得更严重了?”冉文宇忧心忡忡。在这样的情况下,他只能依赖自己的主治医生。
被冉文宇如此求助般注视着,艾梁景的心迅速柔软下来,安慰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人类的习惯是一种很强大的力量,你会有这样的表现,并不是情况更加严重,而是你的灵魂已经在逐步接受、并且开始适应这样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