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李雪宁依旧不顾伤势得前行，“在我进入诛仙剑内中世界前，我也一直不明白。直到，我见了道纯留在诛仙剑内的一抹神识。”
清虚剑仙终于有了些许变化，“你想说什么？”
“第一个触摸诛仙剑的人，将会死在道纯的剑招之下，这件事你知晓与否？”
“哈哈哈……我知不知道另外再说，你是怎么起疑的？”
“时间。”
“时间？”
“在三界的常理中，神识几乎是不会被磨损，只会打碎重组，轮回成另一个人。但是，百万年的时间，道纯留下的神识都已经遗忘了太多的事情。只有斩杀第一个触摸诛仙剑之人的任务还记得清楚。”
清虚剑仙道：“你怀疑我也被心魔侵蚀了？”
“不是吗？”李雪宁忍着伤痛，也好似是利用这伤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分担自己内心的痛苦。“我最不愿意相信的事情，恰恰是最令人难以接受的真相。”
直到这里，清虚剑仙才终于知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已经暴露。李雪宁，明白了一切。在仙界这个绝大的骗局之中，醒悟过来。
李雪宁道：“我曾经以为仙界是无数下界修士最后的净土，这里的仙人没有尔虞我诈，没有争斗厮杀，没有利益权势，没有憎恨怨气，没有一切的人世负面情绪。”
清虚剑仙道：“你看到了怎样的仙界？”
“为了至圣太一的位置，不惜以仙界生灵为代价，酝酿一场持续百万年的罪孽杀业。一个法尊，一个雷尊，甚至，也包括你。”
“哈哈哈……你不仅是这一纪元最有天赋的修行天才，连心思也是如此缜密，真难想象，你只有十几岁的年龄。”清虚剑仙道。
李雪宁却是悲悯得看着清虚剑仙，“我现在，终于明白了当初你了解仙界真相之后的心情。如果可以，我也无比希望雷尊法尊去死，为那些牺牲的仙界之人偿命。这是你的执念，也是你入魔的根由。在你强势回到清虚道派，占据掌门之位后，你就已经不是那个名传三界的清虚剑仙了，应该称你为，剑魔。”
清虚剑仙道：“清虚道第七代弟子，东方明武，见过李道友。”
“唉……”
李雪宁深深叹惋，“我说出这一切的真相，并不要与你为敌。如果不是法尊的事迹在前，我应该也会找寻各种方法重演这一纪元的事情，只改变自己的命运。如果没有你的经历在前，我也会在自己理想的国度破灭后陷入癫狂。”
“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