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会在南岸插上不少钉子,不过能留下来多少,还是要看后续的新任都主教来了后是个什么情况了。”
新的都主教人选,他们有点不太好干涉。
毕竟教廷离他们太远了。
本来如果瓦伦特没什么意外的话,这个正职应该是瓦伦特直接接手的。
可惜的是这位运气不太好,瓦伦特美梦也终究只是一场美梦罢了。
“我的建议是最好做出会被牵制的心理准备。”
打从心底里,柯丽莎就不认为教皇那个老头子是个省油的灯。
还在紫荆帝国的时候,她就没少听说教廷与皇室之间的暗中角力。
对于这些位高权重的人来讲,并没有永恒的友谊,只有单纯的利益取舍罢了。
现在瓦伦特死了,从理性的角度来看,柯丽莎认为教廷那边大概率还是会派个能够牵制金穗领的人过来。
也就是所谓的教皇化身……
“也是除了可能诞生的新圣女或者新圣子外,邻居还要多出个教皇的左膀右臂了……”
罗南双手枕在后脑勺上,一副悠哉的模样跟柯丽莎讲道。
虽然事情是有些麻烦,不过他也没有真的觉得这件事有会很棘手。
这里到底不是教廷,还有个马尔科这样的骑墙派在,至少在这里,教廷的地方控制力不仅不能说乐观,还得说一句悲观。
“你还不起来吗?”
眼见罗南这会儿还躺在床上,柯丽莎顿时有点看不下去了。
这家伙都在床上躺一个星期了,也不说身体生锈了起来活动活动,现在居然还能躺在上面,让柯丽莎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还想着继续偷懒。
“再让我躺会儿吧,过会儿我再起来……”
罗南一副滚刀肉的模样,就像是彻底摆烂了一般。
柯丽莎白了他一眼,可过了一秒,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不由得问道:“你这会儿真的没什么问题了吗?”
她现在有点担心罗南身上是不是还留着什么后遗症没有清除。
想到这里,她的神色就变得凝重了起来。
在柯丽莎的印象里,罗南确实是那种会藏着掖着的家伙,要是真的有什么问题,这家伙又不说的话……
“你千万别自己藏着!”
柯丽莎的语气里有关心也有警告。
“我可能对付不了你,但不知道芙蕾雅能不能对付你!”
为了防止罗南死撑,柯丽莎直接将芙蕾雅搬了出来。
柯丽莎自觉自己的威力恐怕还不足以让罗南跳起来,但如果加一个芙蕾雅的话,也不知道这家伙还撑得住不。
“不是,我真没什么问题啊……顶多也就是被赫尔伯特给恶心到了。”
罗南一边狡辩,然后又在柯丽莎那审视的眼神下开始解释。
他自认为情况确实很好,也就是在倒转世界的时候被赫尔伯特最后一下给恶心到了。
真要说会有什么问题的,罗南可以拍胸脯的讲,大概率是没什么问题的!
“那不就是有问题的意思吗?!”
柯丽莎生气地看着罗南。
自己要是没看出来或是不问的话,还真的就被罗南这家伙给糊弄过去了。
“说你罪孽深重,罪大恶极,还真当是夸奖你了是吧!”
“我这不是没瞒着吗?”
罗南无奈地望着柯丽莎。
注意到此刻柯丽莎的神态,他这会儿也是有点流汗了。
“你还不懂我?如果真有什么大问题,还能不找弗雷泽想办法?”
罗南说着还忍不住给柯丽莎回了个白眼。
他不是那种喜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人。
就算是要整点极端的,那也是得看情况的。
现在明显又不是什么需要自己站出来扛局势的时候,罗南根本没必要玩什么独自承受的这一手。
“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先说,当然,你要是不愿意分享的话,到时候让芙蕾雅来问你也是可以的,我想你应该很愿意跟芙蕾雅谈谈。”
遇事不决,柯丽莎也是直接又将芙蕾雅给搬出来了。
这多少是让罗南感到郁闷了。
好端端的,怎么紧拿芙蕾雅说事呢?
而眼见柯丽莎如此坚决,罗南也是支起了身子,然后拉下了自己的眼皮给柯丽莎看了看。
“能看到吗?”
罗南将下眼皮往下拉,眼球望上转。
除了血丝之外,一个小小的标记出现在了他的眼球上。
“这是什么?”
柯丽莎皱起眉头,她看不出那个标记到底是什么,可是本能之中却是袭来了一阵阵厌恶,好似这玩意儿就不该出现在世间一般。
“魔神的馈赠……但对于我来讲,就是魔神的诅咒了。”
罗南撇撇嘴,一说起这个,表情上就忍不住带上了抱怨。
“最后芙蕾雅给赫尔伯特爆了的时候,牠也是不忘再恶心我一手……我之所以没能第一时间醒来,也是为了不让赫尔伯特把我给夺舍了。”
“夺舍?”
“没错,我差点就成了孤魂野鬼,这具身体也是要被赫尔伯特给占了去。”
说着罗南还一脸心有余悸的模样。
紧接着,他又继续就自己眼球的上的标记解释道:“这就是牠最后残留下的东西。”
事情在罗南看来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反正就结果而言,自己是顺利回归到了本体。
“看来我得让弗雷泽好好给你再检查一下了,你要是成了邪魔,我可是很愿意亲手给你净化的……”
柯丽莎得知情况后,也是跟着半开玩笑讲了一句。
“对了,席泽那小子现在什么个情况?”
就在这时,罗南想起了席泽那小子。
“他挺好的啊,也是休息了两天就有胡蹦乱跳了。”
“哦。”
罗南的反应简简单单,然后就不再询问多的。
柯丽莎不由得叹道:“你这关心的程度,席泽会伤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