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千春见状连忙跑上前去关心起了自己父亲的状况。
夏佐:“?”
“父亲?”
那个刚才试图扇千春耳光的中年男子,居然是千春的父亲?
意识到自己可能闹了乌龙,夏佐连忙上前冲二人鞠躬道起了歉道:“抱歉抱歉,我以为是有人跑来欺负你,所以……”
“没关系,我知道你是出于好意。”
千春摇了摇头,并没有转过身来继续回应什么,而是神情十分担忧的查看着自己父亲的状况。
与此同时,维勒则是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他没什么大碍,顶多也就是些皮外伤,只要抬进屋里稍微包扎一下就行。”
“是吗?”千春闻言松了口气。
而维勒却是接着又道:“所以,你考虑好了吗,要不要跟我们一块儿去花之都,如果你继续留在这里的话,下场恐怕会很惨。”
“那……你们能带上我父亲一起吗?”她问。
“当然……不能。”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千春父亲的性格有多恶劣,维勒也已经是见识过了。
要带着这样一个“定时炸弹”一同上路的话,他们暴露的风险无疑将会是巨大的。
而带着千春可就不同了。
有这样一个本地人带领着他们,他们在一些细节上也不太容易会暴露。
“我……跟你们走。”
在稍微思考了一会儿后,千春终于是给出了这样的答复。
维勒对此倒是并没有感到奇怪。
毕竟昨晚他们刚来到这里的时候,千春本就在计划着要独自一人逃跑来着。
“走之前,能麻烦您把我父亲身上的伤给治好吗?这是我最后的请求了。”
到底是父女一场,尽管对方的所作所为已然是让她的心彻底死了,但即便如此,又有哪个女儿,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就这样死在自己的眼前呢?
“行。”
没有多说什么,维勒让丹尼尔将千春父亲抬进了屋内。
约莫半小时后。
将其身上的伤口包扎完毕,维勒甚至还在床前留下了五十万贝利的生活费,随即这才是带着波妮等人一块儿,又重新回到了小院门口。
“计划有变,接下来就不用在九里居住了,我们需要直接跨过内海,进入到囚犯采石场所在的兔碗。”维勒向众人说出了他的计划。
“那花之都呢?”丹尼尔问。
“我会在兔碗继续停留,而你们则接着马不停蹄地带着千春赶往花之都。”
维勒说道。
而他话音刚刚落下。
相隔千春家住宅一条街外的小巷内,纷乱的脚步声也已然是在这时随之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