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看守长大人!”
狱卒们见状连忙飞奔上去,将戴夫戈从地上扶了起来。
“该死的,胆敢袭击副看守长大人,来人啊,把他抓去处刑……”
“慢着!”
戴夫戈开口阻止了那名狱卒,语气很是不爽的道:“你干什么?你是觉得我输不起吗?”
“额,没……没有。”狱卒连连摇头。
然戴夫戈却似乎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来人啊,把他给我拖下去,割掉一只耳朵,让他涨涨记性。”
“啊?”
那狱卒闻言都懵了,心说我不是在想办法替你出口恶气呢吗,怎么他妈你反倒拿我出起气来了?
“饶命啊,副看守长大人!”
他很是焦急的呼喊着,让仅仅只喊了两声,便是被其他狱卒给几拳砸晕了过去,继而拖向了刑场。
“那家伙,好像还挺有原则。”格纳这时禁不住道。
然维勒在瞥了眼被拖走了的狱卒之后,却是摇了摇头,在他耳边小声回了一句:“这家伙有点阴狠,你小心点,别被他抓到把柄了。”
“阴狠?”
格纳眨了眨眼睛。
而与此同时,戴夫戈也已然是拍干净了身上的灰尘,微笑着走到了维勒的跟前。
“很不错嘛,你的力气比我想象中的都还要大上不少呢。”
伸手拍了拍维勒的肩膀,约莫十多秒后,他这才是停止了笑声,随即正色道:“那么,按照约定,我会将你们三个分配到同一个房间,之后你俩可以好好努力工作,别辜负了这位小哥的好心啊。”
话落,背着双手,迅速走远了。
看样子就像是要去补刚才尚未睡舒服的午觉。
然维勒见状却是禁不住皱了下眉。
“这家伙的杀意好强啊,似乎是个记仇的人呢……”他嘀咕着。
“那怎么办?”
依旧还在往嘴里炫着丸子,正巧听到这话的兵五郎有些担忧的问。
他都已经在这座监狱待了有十几个年头了。
尽管老早就已接受了自己会老死在这里面的事实,但却并不代表他想这么快死去。
“所以我让你们都小心一点,他现在知道了我跟你俩关系不错,今后肯定会想方设法的整死你们的。”维勒道。
“啊?”
兵五郎闻言,连手上攥着的丸子都掉了两颗在地上。
“可是,我们不是才刚认识吗,怎么能算得上是关系好呢?”
一下就注意到了维勒话中的盲点,兵五郎忍不住道。
“所以呢?那家伙可不会管这些。更何况,你不是已经吃了我给的丸子了吗,怎么,我都请你吃饭了,难道我们还算不上是朋友?”维勒笑着冲兵五郎眨了眨眼睛。
兵五郎:“......”
我这饭……要的是不是有些太过草率了?
虽说饿了好几天了,突然吃这么一顿的确是有点舒服吧,但……为了这顿吃的就把性命给丢掉,那未免也有些太得不偿失了吧!
不行,死之前,怎么说也都得多吃上几顿才行啊。
于是他干脆直接问道:“那什么……你下午,哦不,你之后每天得到的饭票,能也分给我几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