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弗莱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竟会跟一只鬼一起,共同踏上航海的旅程。
“咕噜咕噜~~”
一口红酒下肚,不怎么喜好抽烟的汉弗莱,也只有借这玩意儿来消愁了。
然而他才刚喝了没两口……
“你喝的是什么酒啊?”一道声音幽幽从耳边响起。
“噗—!”
一口酒喷了出去,汉弗莱全身都下意识的抽搐了两下。
随后,在看清了在耳边说话之人是特林特的灵魂后,他这才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道:“妈的,差点吓死人了!”
“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高大强壮,胆子倒是挺小的。”特林特又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汉弗莱:“......”
就特么你话多是吧?
很是不爽地将骨灰盒给抛飞到了甲板边缘,当特林特的灵魂消失掉的刹那,汉弗莱发出一声冷哼,随即继续喝起了酒来。
维勒告诉过他,只要盒子离开他超过10米以上,他就没有办法看见灵魂了,反之进入到10米以内,灵魂就又会再次显现。
于是汉弗莱才会随手将特林特的骨灰盒给抛飞出去,以此来换得自己暂时的清静。
“看来晚上睡觉的时候也得把这玩意儿拿远一点,否则迟早会得被那老家伙给吓死。”他小声嘀咕着。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老人究竟是谁啊?
为什么船长要让我去替他报仇呢?
还真是有些搞不明白呢。
挠了挠头。
心说船长肯定有船长的道理,自己这个当船员的只需要无条件的服从就成,汉弗莱也就没再过多纠结,而是直接进入到船舱,开始忙活自己今天的晚饭去了。
约莫一小时后。
吃着盘子里的牛排还有简单,虽说味道还算不错,但汉弗莱却无论如何也敞不开食欲。
没办法,以往在基地里,胃口都被皮洛斯给养刁了,现如今普通的食物还真就有些没法满足他的味蕾了。
“吧唧吧唧吧唧~~”
三下五除二的将饭给吃完,汉弗莱将盘子随意丢进水池,这才又回到了甲板上,将卡在角落里的铁盒捡起。
与此同时。
“小哥,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刚刚我自己一个人……不是,自己一只鬼待在这里,有多么的害怕……”特林特满眼泪光的看向汉弗莱道。
“你是鬼你还能怕谁?”
汉弗莱很是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心说你不吓死别人就已经算得上是积了德了,谁能吓得到你啊?
“我这不是年纪大了,所以胆量也变小了嘛。”特林特谄笑道。
“哦?是因为年纪大的缘故吗?”
汉弗莱闻言挑了下眉,“我怎么听船长说,你年轻的时候胆子好像也不怎么大啊?”
闻言微微一怔,随后,就这样低下头,继而变得了一声不吭。
汉弗莱话里所指,自然是特林特年轻的时候没想着给自己的妻女报仇,选择了在坦克岛苟且偷生,直至最后落得个被野兽给咬死了的下场。
而特林特的这段人生经历,在汉弗莱眼中,也是令他极为不齿的。
想他这一路走来,哪怕是遇见了再如何不可战胜的敌人,亦都会义无反顾的冲上前去与之厮杀。
可以说,他的每一场战斗都是豁出了自己的性命的。
投降?
放弃?
他的字典里可没有这两个词汇。
这点,从他在阿代比耶竞技场中顺利逃脱以后,非但没有害怕的四处躲藏,反而是与夏佐结盟起来,试图向殡葬师协会发起反击上就可以看出。
毕竟,胆小的海贼,早就已经葬身在大海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