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
汉弗莱顿时皱起了眉头。
难道说……
这女人在计划着要暗杀我们家船长?
这样想着,汉弗莱立马就打起了十分的警惕,同时内心的纠结也逐渐变得了明朗起来。
敢打维勒船长的主意……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他捏紧了拳头。
不多时。
“母亲呢?怎么没看见她?”小女孩——皮普斯·桑席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紧接着下人的声音响起:“小姐,夫人她今天到工地上给工人们送饮料去了,估计会晚点回来……临走前她还特意让我回来告诉小姐一声,她晚上就不回来跟你一起共进午餐了,只需要让后厨给她留点吃的就行。”
“这样啊……”
桑席语气中带有着些许失落的感情。
“那我也晚点吃好了。”桑席说着,走到了自己的房间门口,“等到母亲回来,你们就告诉我一声,在那之前,可千万不要到我房间里来打扰我,知道吗?”
“知道了,小姐。”
话落,桑席伸手“吱呀”一声推开了房门,随即走了进去。
……
与此同时。
汉弗莱早已是提前一步躲在了桑席的衣柜里面。
被一大堆五颜六色的衣服给包裹在了其中,汉弗莱抽动了下鼻子,只感觉到了一股香气萦绕在了自己周围。
“居然在衣柜里面洒了香水吗?”
这种雕虫小技,可别妄想能让我暴露……
他内心发出了一声冷笑,旋即便是直接在衣柜中开始憋起了气来。
“今天又有新的照片流出了呢。”
柜子外面,桑席很是兴奋地从怀里掏出了一纸信封,而后将信封打开,小心翼翼地抽出了里面的照片。
汉弗莱见状眯起眼睛,透过衣柜的缝隙看了出去。
只瞧那照片上所映照出来的内容,赫然便是维勒穿着帝具,且摘下了帝具上的头盔,于万众瞩目之下,将长枪指向龙化后的凯多时的画面。
“那是……在德雷斯罗萨王国讨伐战的时候,被记者给拍下来的吗?”他的脑海中回忆着。
而不得不说的是,那记者的摄影技术也真是有够厉害的,竟然能在这样一张小小的相片中囊括进去这么多的内容不说,甚至还能将维勒的脸给拍得如此之清晰……
这家伙,只怕是打起架来,实力都有可能不输自己了。
内心正琢磨着。
随后,就见桑席先是盯着那照片呆呆的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些心满意足的将照片给收入进了床边的抽屉里面。
而就在这一瞬间,汉弗莱的视线亦是瞥见了那堆满在了抽屉里,各种各样的维勒的帅照。
从第一次在报纸上露脸,到成为四皇,各种时期的似乎都应有尽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一回……”
桑席自言自语着,接着便是拿出了白纸与铅笔,又开始在上面画起了维勒的肖像。
是的,没错。
这贴满了整个屋子的画像,均都是出自的桑席之手。
如果要换个明眼人来,多半早就已经看出桑席是维勒的铁杆粉丝了。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