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桃兔很是难以置信的盯着维勒手中的布条。
约莫十秒钟后。
她脸色肉眼可见的迅速涨红了起来。
“给我去死!!”
嗖!
剃瞬间发动。
同时,桃兔亦是猛地挥斩出了刀刃,使出了自己的最强一记剑技——焚天烈金斩。
很中二的一个名字。
如果不说的话,维勒甚至还以为这剑技是索隆帮忙给取的。
哗——!
金光爆闪。
中间又夹杂了些许的粉色气流。
当这足以崩山裂地的一记斩击飞落至维勒跟前之时,桃兔甚至都已经脑补出了对方被自己给大卸成了八块的画面。
可谁知……剑气在临近至维勒身前的刹那,竟就这样被他给随手拍飞了出去,就宛若拍飞了一只苍蝇一般。
那闲庭信步,轻松写意的样子,直把刚升起了滔天愤怒的桃兔,直接就给看愣住了。
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刚才那一刀,可是她现目前所能使出的最强一招了啊。
她不是不能接受这一剑技会对对方造成不了伤害,毕竟她曾以这招对上过赤犬还有青雉,亦都是同样的结果。
但……这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我们本部什么时候出了这么变态的一号人物?
他到底是谁啊?
桃兔脑海心里充满了好奇。
可正当她想要再度追究上去的时候,却见维勒已然是将她的粉布给扔了回来。
小小的布块在空中随风飘扬着。
与此同时,维勒冲她挥了挥手,轻轻地说了声:“拜拜。”
“该死的!”
桃兔那通红的脸一下又开始变绿了起来。
一边是自己粉布。
一边是该死的偷菜贼。
该怎么抉择?
她脑子里变得了一团浆糊。
却在这时,刚才被钟声所吵醒的海军士兵,亦都在这一刻迅速赶至了钟楼附近。
桃兔见此情形,哪还敢再继续追击维勒?
她连忙跃到了空中,将那布条给一把攥回到了自己的手中,而后塞入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
下一刻,以茶豚为首的海军士兵们,也已经跑到了她的面前,十分担忧的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桃兔中将,我们来救驾了!!”
一帮男性海军士兵,亦是桃兔的忠实拥护者,此刻个个都无比紧张地跑到了桃兔跟前,焦急的询问。
“没事。”然桃兔却只是摇了摇头,没事,我刚才不小心碰到那口钟了。
“不小心?”
众人闻言转过头去看了眼钟楼。
心说,那钟都已经快要被砍成碎渣了,这是你不小心干的?
但桃兔既然都这样说了,他们又不好继续多追问什么,只能是在关心了对方一会儿情况之后,接着叫人去跑去连夜修钟楼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