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咔!
拳与拳相撞在一起,只听得一声脆响,兵五郎的手骨霎时断裂,他就这样发出了一声惨叫,继而向后倒飞出去,直接瘫倒在了地面之上。
“就只有这点能耐而已吗,花之兵五郎。”壮汉很是得意的笑了起来。
可这笑声仅仅只持续了两秒不到,便是被一枚飞射过来的石子而弄得了戛然而止。
低头,看了眼自己胸口上的血洞,壮汉先是皱了下眉,接着便一手按住伤口,一手猛然回身轰击向了那正朝他奔跑过来的人影。
“去死!!!”
他张开嘴,发出了一声暴喝。
而那道人影见此情形,则是略有些诧异的小声嘀咕了一句:“居然还会见闻色?有趣……”
紧接着下一刻。
拳与拳再度相撞。
只不过相较于兵五郎出手的那次,这回却并没有传出骨头碎裂的声音。
两人就这样一左一右的站在原地,相互对立着,直到壮汉在看清了来者正是最近这几天在整个监狱里都传得个沸沸扬扬的维勒后,这才是下意识的发出了笑声道:“还以为你的力量究竟有多恐怖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嘛。”
他甚至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就好像击打在了一块棉花上一样。
可就在他正有些洋洋自得的时候,忽地,一阵痛感自身体里面传来。
他表情很是痛苦的往后倒退出了两步,并蠕动了下嘴唇,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却是只来得及喷出一口鲜血。
紧接着……他便就跟一滩烂泥般的径直瘫软在了地上。
周遭,跟他一伙暴揍格纳的囚犯,见此情形很是不解地凑上前去查探了一下壮汉的情况。
约莫半分钟后。
“烂……烂了!”
一鸡冠头男子很是惊愕的说道。
“什么烂了?”
不少人均是咽了口唾沫,满头冒汗的看向了他。
“身体里面的五脏六腑……全……全都烂了!”
他刚才伸手轻轻晃了晃壮汉的身子,只感觉自己像是在晃一只水缸。
里面除了“水”以外,什么都没有。
就好像五脏六腑也都全部给蒸发成了血水一般。
这无疑是将他的胆子都快要吓破了。
“开玩笑的吧。”
“刚才那一拳不是打在的手上吗,怎么可能会把五脏六腑都给干碎呢?”
囚犯们很是均十分畏惧的远离开了维勒所站的位置。
同时也在心中猜测,这人……莫不是什么特殊的恶魔果实能力者?
然而在看到他手脚上所铐的海楼石镣铐后,却是又立马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与此同时。
“流樱,应该是这样用的,没错吧?”
维勒看向倒在地上的兵五郎,微笑着问。
流樱,即武装色霸气的内部破坏。
维勒其实一早就会这种技巧了,而之所以让兵五郎教导自己流樱,只不过也是觉得这玩意儿跟寻常的内部破坏技巧有着些许的差异,因此想要从中汲取到有用的部分,从而让自己的霸气使用技巧更进一步罢了。
而现在,毫无疑问的,他的确是在兵五郎所教授的技巧中学习到了不少东西。
就比方说,换做以前,他可没办法将自己的武装色透过一整条手臂传输进人体,以此来达到震坏对方脏腑的地步。
“喂,还能起来吗?”
无视掉周遭投射过来的目光,维勒看向那窝在坑中,已然是半死不活了的格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