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要说到关于月颜花的传说了。”萧离墨见华青鸾上钩,思绪飞转,边道,“关于月颜花的传说很多,各国不尽相同。我们月华国的传说是这样的: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神秘的部落,隐居在千山暮雪之间,族内供奉金色神祇,虔诚无比。”
“为了表示对神祇的敬重和信仰,部落会从族内选出最美的少女侍奉神祇,族内人称之为圣女。作为圣女,因为要终身侍奉神祇,因此必须是完璧之身,不得婚嫁。然而,却有一名圣女,与族内的一名少年男子互相倾慕,因而失身。”
“此事被发现后,族人认为这是对神祇的大不敬,十分震怒,按照族规,失贞的圣女被锁在极南之地的烈火之窟,受烈火焚烧之苦,以赎罪过。而那名少年,则被冰封在极北之地的冰雪之渊,受酷寒之冻。然而,对两人来说,最痛苦的并非刑罚,而是一南一北,永世不得相见。”
华青鸾皱眉插话道:“骗人的吧?一个火海,一个冰窟,是人早死了!哪来的永世啊?”
萧离墨翻个白眼,真是不解风情得令人发指:“传说传说传说!”
“哎,萧离墨,说到传说,我发现一件事。”华青鸾忽然道,“凡事传说,只要有关男女私情的,基本都没什么好下场!”林黛玉和贾宝玉,一个死了,一个出家;罗密欧和朱丽叶,都死了;梁山和祝英台最惨,死了不算,连阎王殿都没过,直接被投入畜生道,变蝴蝶儿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萧离墨愣了下,想想似乎还真是,“这也有为什么吗?”
“当然了!传说之所以能流传下来,就是为了对世人有劝诫作用。”华青鸾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肯定地道,“我觉得,这是古人在以血淋淋的教训告诫后人,千万不要陷于男女私情,不然会没有好下场的!”说着,还歪头看着萧离墨,“你觉得呢?”
萧离墨瞪着她,不自觉地开始磨牙,阴森森;慢吞吞地道:“我觉得……我很想咬你一口!”
“看吧,我就说了,陷于男女私情,没什么好下场,你看你,好好的战公子,睿王爷,这不就癫狂了?连人肉都想吃了!俗话说,上天欲使一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我看第一征兆就是坠入爱河……王爷!”华青鸾低语喃喃,声音却恰好能让某人听见,“更可怜的我,因为我是无辜的……”
“……”萧离墨不说话,就狠狠地瞪着她。
华青鸾镇静从容地迎上他想要吃人的眼神儿,笑容可掬。
“……”再瞪。
再笑。
“……”继续瞪。
继续笑。
见华青鸾一副半挑衅半戏弄的的模样,微微有些得意地歪着头,嘴角含笑,眉眼弯弯,微微上扬间竟是得意,萧离墨有心不理她,却又舍不得,瞪了她半天,忽然把脸凑过去,趁华青鸾还没反应过来,飞快地在她唇上吻了一笑,随即得意洋洋地笑起来。
果然,华青鸾神情一变,瞪着他道:“萧—离—墨!”
“你说的,上天欲使一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反正我已经疯狂了,疯子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啊?”偷香窃玉成功,萧离墨心情大好,故作风流轻薄之态,“尤其现在这么好的机会,孤男寡女,我恢复了七八成的内力,而你现在却手无缚鸡之力……可惜我还疯狂得不够,不然,啧啧……”
说着,故意不怀好意地打量华青鸾一番,步步紧逼,笑得眯起了眼睛,活像只逮住鸡的狐狸,“青鸾,你尽管挑衅我吧,再让我疯狂些吧!我很期待,真的!”
这下换华青鸾死死地瞪着他:“萧离墨,你不要太过分!”
“谁让你故意气我?”萧离墨这次一点也不心虚,挑了挑眉,忽然贼忒兮兮地看着华青鸾,不停地眨巴着眼睛,“还是说,你本就是故意来勾我的?”
华青鸾这次没忍耐,一脚踢了过去:“你以前没故意气过我吗?”
“哦,我明白了,”萧离墨笑得更加狡诈,“原来青鸾是要跟我算旧账啊!这好说啊,我呢,最高兴你跟我算这种帐了!”说着,凑上前去,撅起了嘴,“随便亲,我绝对没意见!”
无耻!无赖!无良!
“三无”产品萧离墨!
华青鸾白了他一眼,知道越计较下去,他越来劲儿,现如今当务之急就是离开这鬼地方,等回到芳华苑,第一件事儿就是交代园子守门的人——萧离墨与狗不得入芳华苑!
萧离墨却喜欢极了她轻嗔薄怒的模样,眼中净是柔情。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们继续说月颜花的话题,好不好?”最后,还是萧离墨先服软,主动转开话题,继续道,“刚才说到哪里了?哦,对了,说到那名圣女和少年一南一北,各受极寒和极热之苦,不得相见。少年心中记挂着情人,难以释怀,但是,他被封在冰雪之渊,四周皆是千年玄冰,凿不动,打不碎,无法离开。少年想啊想啊,最后终于想到了办法。你猜,他怎么离开冰雪之渊的?”
这个考题华青鸾倒是有些兴趣。
她将自己带入那名少年,仔细思索着脱困的办法,“他身上带了一把绝世神兵,把玄冰破开了。”
“不对,玄冰非常坚硬。”
“他生了一把火,把玄冰融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