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莲啼笑皆非地看着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的萧离墨，这位睿王爷，聪明的时候的确聪明，可笨起来的时候，也真的够笨的。他随便一句话他都能信到现在，还在他面前显摆？他对华青鸾有没有男女之私，这种显摆……真的好幼稚！摇摇头，迎上后面的华青鸾，微笑道：“华姑娘。”
“祁莲公子，你来得正好，我正有些事情想要请教。”华青鸾颔首，转身朝着花园深处走去。
萧离墨兴高采烈都追上去，凑到她耳边笑着说了几句话，换来华青鸾一只白眼，却仍然眉开眼笑，回头示威地横了祁莲一眼。祁莲嘴角抽了抽，扶额无语。
缤纷绚烂的花丛中，白衣宛如一只白色蝴蝶，翩然飞舞，感觉到华青鸾的气息，回首嫣然，将手中的编好的花环戴在了她的头上，然后又歪着头笑了，结结巴巴地道：“好……好看……主人好看……”
“白衣也好看。”华青鸾抚摸着她的头，笑容温和。
祁莲一怔，从那次拜访芳华苑后，他也常常来访，经常在研究白衣。所以，他很清楚，白衣虽然依恋华青鸾，也能够说些简单的字句，但那都是华青鸾问，她才会答，或者是本能的需要，绝不会主动开口夸奖华青鸾。凝视着白衣单纯可人的笑脸，祁莲问道：“华姑娘，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白衣会主动开口？”
“我也不知道。”华青鸾也很疑惑，“而最近唯一跟白衣有关的事情，就是——”
说到这里，忽然以目光示意萧离墨。
萧离墨一怔，随即明白过来，乐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道：“没事，青鸾就说吧，我相信以祁莲公子的为人，不会将秘密泄露出去的。”就算他泄露出去也无所谓。而最重要的是，青鸾在决定要不要告诉祁莲前，在问他的意见他的意见他的意见他的意见啊！亲疏远近，一目了然，管你什么祁莲公子，哪凉快哪去吧！
“凌清寒就是最初能够控制白衣的人！”
祁莲一怔，脱口道：“你是说，白衣是凌清寒炼制的？”
“不是，他只是能够简单的控制白衣而已。”华青鸾摇摇头，知道祁莲误会了，“我想，他不会是控制白衣的人。我曾经看到他用银次刺入白衣身体，不是任何穴道，随意刺入的样子。之后，白衣就暂时不再认我为主。直到我再次将我的血渐入白衣的眼睛里，但这次她却似乎比前几次的反应都强烈，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祁莲沉思道：“银针？从没听说银针对药人有什么特殊作用啊！难道说，银针上面涂抹的有什么东西？”
“我想也是，因为凌清寒用完那根银针后，就扔掉了，显然，一根银针只有一次的效用。”华青鸾也认同这种猜测。
祁莲凝眉：“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银针上涂抹的，要么是炼制白衣的人所留下的特殊药物，要么就是巫族之血，否则不可能对白衣有用。只是，凌清寒有这种东西，难道他认得炼制白衣的人？不然怎么会得到这些银针，又知道这些银针对白衣有效？”
炼制白衣的人？
华青鸾忽然一怔，难道说，这银针是詹谌祖师留下的？
他将白衣封入山腹中时，就料到白衣会有脱困的一天，无人控制的药人，如果凭借本能杀戮，那会是一场灾难。所以，她留下了控制白衣的银针？凌清寒应该没有进入过山腹，也就是说，那银针很可能本来就在白衣的身上。想必是两人激斗时，银针无意中刺入白衣身体，让她呆滞，凌清寒才察觉到这些银针的效用。
这也就解释了萧离墨的疑惑：没有人能够单纯凭武力收服白衣，他不能，凌清寒也不可能！
还有，为什么她这次将血溅入白衣眼睛，白衣的改变比先前更加强烈了呢？算一算，这是第三次了？难道说是因为三次鲜血过后，会有什么特殊的作用吗？忽然心中一动，华青鸾招手叫来白衣，问道：“白衣，关于从前的事情，你还记得什么吗？”
从前她也问过白衣这个问题，但白衣根本就听不懂，遑论回答。
然而这次却不同，白衣脸上不再是懵懂不解的表情，而是微微凝眉，似乎在回想着什么。众人都是一呆，凝神望着白衣。好一会儿，白衣才忽然指着华青鸾的头上的花环，有些费力地道：“这……这个……”
华青鸾将花环取下，看到白衣随之变换的方向，目光落在一朵红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