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孙掌柜，你那一瓶也太小了吧？”
“就是，人家装脂粉的瓶子都比你们大，里面能装多少东西？”
“我只想知道，你们的祛痘膏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又不是神丹妙药，怎么可能···”
话音方落，安静没多久的百姓又叽叽喳喳的议论了起来，大部份人都在吐槽瓶子太小，只有极少数人关心祛痘膏的功效，不远处看到这一幕的沈向晚和月如烟相视一笑，直到目前为止，她们都很满意孙长忠的操作。
“下面，我们就来当众验证一下。”
没有理会台下的吵闹，孙长忠打开手上的瓶子，转身挨个儿将祛痘膏涂抹在十数男女的脸上，或许是他先前说得太神奇了，也或许是单纯只想看热闹吧，人群渐渐安静下来，每个人都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台上，期待结果的揭晓。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且枯燥的，没多久，很多人脸上都浮现出了不耐烦的神色，也没几个人盯着台上那些男女了，他们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书坊上，毕竟那才是与他们切身相关的事情。
“一刻钟到了，让我们一起来见证奇迹。”
舞台上，孙长忠拍拍手，几个伙计陆续打来清水送到十数名试用祛痘膏的男女身前，围观百姓的注意力又集中到了他们身上，特别是那些真正关心祛痘膏效用的人。
“不会吧？这也太神奇了。”
“他们脸上的痘痘消失了好多，似乎也不像先前那般红肿了。”
“你们看那几个本来就没有多少痘痘的姑娘，她们脸上居然啥都没有了。”
“我去，真是神丹妙药啊？”
伴随着十数人相继洗去脸上的祛痘膏，人群中爆出阵阵惊呼，不久前还满脸痘痘，跟癞蛤蟆似的人，现在居然恢复大半了，而且也跟丑陋挂不上边儿了，痘痘那种东西，谁没长过？可谁都没有见过，如此立竿见影的祛痘膏。
“真的好多了，脸上清清凉凉的好舒服。”
“呜呜···我以后是不是就不会被人叫丑八怪了？”
“好了，真的好转了。”
“掌柜没有骗我们···”
震惊的何止是围观百姓？
舞台上，作为试验品的男女更是各个都摸着自己的脸，激动得热泪盈眶，虽然他们强忍着羞愤当众试用祛痘膏大都是为了钱，可当脸上不管怎么弄都消不了的痘痘消失时，他们还是激动了，如果可以，谁又希望听到别人喊自己癞蛤蟆丑八怪？特别，他们还都只是十几岁的少年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