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一看，胸口凹下去一块，妖丹已凌空退回去。
吼！
鹿身鸟首妖王痛的怒吼咆哮，鲜血喷涌而出。
“找死！”
方白动了真怒，神念控制长剑在鹿身鸟首妖王体内飞速前行，摧毁着他的身体。
“住手，我认输！”
鹿身鸟首妖王终于坚持不住认输，长剑冲体而出，回到方白身边。
噗！
喷出两口鲜血，方白稳住身形，急忙服下丹药，原地疗伤。
妖族一片死寂，不敢相信鹿身鸟首妖王真的输了。
输了就要向方白臣服，心有不甘！
无数复杂的目光落在方白身上，众妖王各怀心思。
鹿身鸟首妖王大口喘着气，不甘的盯着方白，突然三颗丹药飘到他面前。稍作犹豫，鹿身鸟首妖王还是吞了下去，止住流淌的鲜血，眼中不甘，渐渐消散。
“杀了他！”
突然一声咆哮打破宁静，立刻有妖王附和，喊杀声连成一片。
方白冷眼扫去，一时也没有妖王动手。
“你们要反悔？”
“跟你们卑鄙的人类有什么信义好讲？”
“说得对，杀了他，死战到底！”
“死战！”
“闭嘴！”
鹿身鸟首妖王怒喝一声，妖族瞬间安静下来，“愿赌服输！”
“绝不屈服，我们已被人类奴役太久！”
“对，杀了他，死也要堂堂正正的死！”
“与人类不共戴天！”
妖族短暂寂静之后，立刻乱成一团。
“你个人类与神兽的杂种，无权主宰我们的命运！”
忽然刺耳的声音传来，鹿身鸟首妖王一声怒吼，狂风四起，妖气冲天，冰冷的目光扫去，“是谁，滚出来！”
“人类与神兽？”
方白愕然望去，难道是人与神兽飞廉？
怪不得刚才问他与飞廉有什么关系，他会如此愤怒。
妖族再次安静，不管怎样，鹿身鸟首妖王是为妖族而战，为妖族而伤。
可以不顾他的承诺，但不能攻击他。
“滚出来！”
鹿身鸟首妖王一声声怒吼，伤口再次裂开，鲜血顺着伤口汩汩流淌。
没有妖族出声，场面一度有些诡异。
“诸位！”
方白缓缓起身，“无论你们信不信，我能体会你们的痛苦，所以才希望能带你们离开兽界。今天，你们要是肯随我走，定会想办法护你们周全。如果不愿意，下场会是什么，你们很清楚。世事便是如此，没有必要去责怪任何人，走出这天天空，才会有机会。愿意跟我走的，请到这边来；不愿意的，不强求！”
鹿身鸟首妖王盯着方白看了许久，“你确定能带我们离开？”
“不知道！”方白摇摇头，“不过，我想这是你们唯一的机会！”
鹿身鸟首妖王沉默许久，来到方白身后站定，“我跟你走！”
“我跟你走！”
“我也跟你走！”
站到方白身后的妖王越来越多，不是怕死，而是愿赌服输！
“叛徒，一群叛徒！”
有妖王大声怒吼，却也无法阻止更多的妖王选择方白。
不得不承认，在信守承诺这方面，妖族确实要比人族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