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至少还有希望。
“前辈，您此前提到人皇力压仙域老一辈仙王，那人皇是属于仙域还是属于九天十地？”
石毅问道，突然对这个有些好奇。
“上一任人皇属于九天十地，仙域曾多次拉拢她，从刚展露头角一直拉拢到最后一战，她都未点头同意。”
大天师说道，对石毅这位新晋人皇也没有什么隐瞒的。
一个身为上一任人皇身旁大天师，一个是这一任人皇，二者的关系相当于两朝元老与幼年皇帝之间的关系。
石毅点了点头，人皇毕竟是人皇，哪怕仙域都要不遗余力的拉拢，看中其巨大的影响力。
“日后若是你到了异域战场，一定要注意对方的重瞳者！若是对方的重瞳者比你弱，让你身旁的天师去将其击杀，若是对方比你强太多，直接和她面对面硬撼！”
大天师突然开口。
“比我弱的要让天师出手击杀，比我强的让我亲自出手与之硬撼？”
石毅纳闷，不明白大天师的意思。
“仙古末期，与她一战的重瞳者仅为真仙！”
正在带路的大天师突然停下，星袍上涌起无数炽热星辉，宛若最璀璨的星空，似乎代表着他的怒火与不甘。
“真仙？当初人皇不是已经成为了仙王吗？为何与一名真仙鏖战？”
石毅突然察觉到刺骨冰寒，似乎冥冥之中有某种不可思议的存在针对人皇一脉。
“当你遇到异域的重瞳者就会明白了，切记我的话，遇到比你弱的重瞳者，必须让天师出手，哪怕天师会因此陨落，你也不能出手，甚至于不能接近异域重瞳者，明白了吗？！”
大天师语气沉重且带着不容置疑，开口说道。
“明白了。”
石毅说道，心中牢牢记下了这件事。
不止一人对他提过，要小心异域重瞳者，他心中已然开始警觉。
特别是当知晓当初与人皇一战的异域重瞳者仅有真仙境界时，他更加警觉，一名真仙都能与仙王鏖战，绝不可能是对方资质超越人皇，唯一的可能便是刚刚石毅莫名察觉到的恶意，真的有能够俯瞰时间长河的存在对人皇一脉充满了恶意。
“别步了她的后尘。”
大天师叹了口气，就不再说话。
石毅面色凝重，对人皇一脉了解越多，他便越能察觉到其中的不凡，如今他甚至察觉到一丝阴谋的味道。
不说前九位人皇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历史，仅在人皇传承中才能获得一丝记载，但是也都是关于他们留下的法与道，几乎没有生平传记留下。
“多想无益，安心走好脚下路，你离真仙都还差得远。”
似乎是察觉到背后石毅思维发散，大天师提醒道，怕石毅想太多从而走火入魔。
石毅摇了摇头，重瞳中绽放神光，将杂念斩除。
大天师说的对，这些东西不是现在的他要考虑的，毕竟他连人道至尊都还远远未及，想再多也没用，只会束缚自己的思想。
二人一路便走边聊，大天师作为曾经人皇身旁的追随者，对人皇一脉了解远超其他生灵，虽然他未踏足仙道，但却也是人道巅峰人物，很多东西看的极为透彻。
“你的路很不错，远超其他人，在列阵境界就开辟世界，尊者境界就能够掌控法则之兵，未来成就不弱于仙域那群自以为是的仙王。”
了解了石毅的路后，大天师说道。
他虽然只是人道至尊，但是有大天师这重身份在，他当初没少和仙域打交道，甚至于人皇陨落封天绝地后，仙域还花极大代价派人邀请他进入仙域，但是都被他拒绝。
“你的路，需要佐证。”大天师带着石毅来到天师宗最深处，这里是一个茅草屋。
“进去吧，里面是她曾经的一道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