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三个女工焦急的吃法下,好大一部分果肉糊在了她们脸上。
吃到最后,npc女工们几乎把脸埋进西瓜裏。大口大口的咀嚼着,粉红色的汁水四溅。
空气中西瓜的甜腻味儿更重,混杂着一点刚死过人的腥气。
楚玉的胃生理性蠕动了一下,差点没忍住把早饭吐出来。。
她站起来想走。
“怎么不吃啊?”热情的扎辫女工脸还埋在快吃完的半块儿西瓜裏,眼睛拼命的向上翻望着她。
“多少吃一点,这西瓜很好吃的。”
楚玉笑了笑,瞥见旁边生产线上放着几个大铁勺。
“我去拿个勺子吃。”
扎辫女工这才罢休,自顾自的吃着。野兽一般啃食干凈一个西瓜,衣服上都溅满了汁水。
其他女工也一样。
吃完一个后忙不迭又拿一个,生怕有人跟她们抢。
看见楚玉站起来打算离开,两个女主播目光对了对,友善的冲她打招呼。
“我叫何柔,这是我的搭檔田雨。”
楚玉认得这两个熟面孔,她们都属于同一条生产线。这一组有六个人,死了一个还剩五个。
除了她和黑袍,就剩何柔、田雨,以及戴着镜框的男主播。
“我叫阿楚。”
楚玉小心的把手裏的西瓜放回篓子裏,朝恰好回来的黑袍招了招手。
何柔轻咬下唇,“你刚才和npc说话,她们的态度还好吗?”
楚玉没心情和她们绕来绕去。
她们刚才全程站在旁边听着,好不好她们自己心裏不清楚吗?
都到这个等级了,仍然有主播想把别人当傻子糊弄。
“态度很好,你们可以和她们聊聊。”楚玉笑了笑,上前挽住黑袍的胳膊。“我得和我男朋友聊聊了。”
何柔还想再说什么,田雨轻轻摇了摇头。于是她们就看着楚玉和黑袍相携离开,躲进了角落裏。
“怎么样?”
为了减少被偷听的可能,楚玉声音压得极低,身体也和黑袍凑得很近。
她就像忘了一样,还没松开挽着黑袍胳膊的手。
黑袍就算不自在,也习惯于不对小事提出异议。
——包括那句“男朋友”。
“……死掉的人,是因为…看见履带上的人脑,动作慢了。”
“这个车间裏,有男npc吗?”
楚玉突然想到这个最明显的异样。
“没有。”黑袍摇了摇头,又道:“穿着碎花衬衫的女npc,是这座工厂的主管,负责监工。”
试探性的摸了摸有点臟的墻,原本洁白的颜色泛着点红色的臟污,说不清是什么痕迹。
摸着墻楚玉嘆了口气,“要住十天啊,我们吃什么?npc都吃西瓜,但我觉得那玩意儿肯定有毒。”
黑袍僵着的胳膊动了动,楚玉立马像才发现似了松了手。她摩挲了一下白皙的指尖,对方才的触感还有点怀念。
“你饿了?吃这个。”
原来他动手是为了掏出压缩饼干,银灰色的包装压的扁扁实实,看着就沈颠颠的。
“为什么你总能带进来?”
楚玉怅然的嘆了口气,人家能带进来食物也就算了,连活物小花蛇都能带进来。
啧啧啧,天选之子。
而她用作装饰的小挎包,有时候都带不进直播裏。也不知道对于惊悚直播来说,到底怎么界定“小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