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管,我老公受伤了,今天能不能休息休息?”
楚玉搓了搓手,显得忐忑又不好意思。
碎花女工很不近人情,冷漠的用眼角看她。
“受伤了就能休息吗?这么多人受伤了,就只有他特殊?”
昨天晚上受伤的主播确实很多,刚才站起来时楚玉也看见了。
有一个像黑袍一样伤在腿上,还有两个被啃了肩膀。无一不是血淋淋的,治疗道具等级再高,短时间伤口也长不好。
但那些主播们没什么好抱怨的,能在昨晚活下来,今天的工作凭意志力就能完成。
然而那些人和楚玉没有关系,他们疼痛与否和楚玉同样无关。这场直播中她所在意的,只是黑袍而已。
楚玉塞给她一张唇印,这只是d级道具。碎花女工又是个收钱不办事儿的货,她不确定有没有用。
但想尝试。
她试探出口,“您看看,我替他怎么样?”
碎花女工收了道具,态度仍旧没有缓和多少。
“那你的活谁干?”
“我干惯了这种活儿,一个人顶两个没问题。”
楚玉笑了笑,内心第一次怀念现实中的狗比老板。
那老板虽然让人往死裏干,但不是真的想让员工去死。
碎花女工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想赶走这只扰人烦的“苍蝇”。
她还赶时间,必须要找出那个偷了她哨子的人呢。
“行,去吧。”
楚玉不再多话,而是笑着点了点头。
这个npc能沟通就好,怕得就是不能沟通。如果说三两句话就引来杀意,那主播连一线生机都没有了。
这顿饭註定吃得不那么和平。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留着长发的男主播拼命解释着,他张牙舞爪挥舞着双手,用了各种道具想摆脱npc女工们的抓捕。
油腻的大红哨子仿佛有自主意识般,自己飞了起来贴近他的脸颊,像是在亲密的依偎。
而正是哨子的举动,使他在碎花女工眼中,彻底变成了一个死人。
“就是你!”
她大声喊了一句,粗砾的指间定定地指着他。
“抓住他!”
全场的npc女工一涌而上,动作整齐划一的凑近长发男主播。
他拼了命的爬上最高的机器,涨得脸红脖子粗解释。
“真的不是我!我昨天晚上睡得很死!真的不是我!”
他是真的没那个胆儿,哨子真的不是他藏起来的!
主播裏的聪明人看出了蹊跷,楚玉向一旁看热闹的西装男走了几步,意料之中的看见了他眼底的一点愧疚。
他绝对用了什么道具,坑了长发男主播。
楚玉没有想到这一点,她还以为冒险的会是西装男,或者——
她转过头,看见了静静看着她的何柔和田雨。
这是他们三个的计划。
不知为何,她心裏很肯定这一点。
蜂拥而至的npc女工们,如同丧尸一样接二连三往上爬。
长发男主播不甘心束手就擒,用了类似于弹弓的道具,把爬上来的女工都一一打死。
可是后面那波女工,踩着前面人的尸体也很快能爬上顶峰。
终于,粗砺的大手抓住他的脚踝,狠狠的把他从那臺机器上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