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子眼看着就要飞到冯义胜的面门上。
但冯义胜面不改色,边上的阿浪飞速的冲到了前边,一脚飞掉了迎过来的牛骨刀。
咚,哒哒哒!
令人有些不敢相信的是,这刀子被阿浪踢飞后,不偏不倚的扎在了边上的门板上。
会堂内一片死寂,全望着这个从未出现过的人。
冯义胜直接无视了嚣狂无度的白皮仔,面带微笑的望着远处坐着的老头。
“良伯,虽说不请自来,但我上了三百的礼金,在这里吃顿饭没问题吧。”
良伯看了看边上的一个人。
那人苦涩的摇了摇头,显然不认识。
毕竟是老一辈江湖上历经风浪的,很快接上了话,笑着说:“当然可以,已经要开餐了,大家都吃饭吧。”
“至于你白皮仔,我提醒一句,内地警察不是港城警察。”
“就凭着你拿刀子的行为,就可以让你进去。”
“这些年回来老家,没过问江湖事了,倒是交了几个警察局的朋友,你明白我意思?”
白皮仔被内地警察治理过,知道里边的情况。
也有些忌惮,哈哈笑了下:“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