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义胜摇了摇头,像是在看着一场演技拙劣的表演。
把他酒杯给推到了边上说:“康武告诉了你我身上带有大量的现金,难道没有告诉你,我身边会带着这么多人?”
“你觉得,就你带着这么几个人,能得逞?”
“还有,你家老大四爷上月才在东北给正法毙了,你还不消停,就不怕自己出事?”
此言一出,中年男人目中明显闪过了一丝慌乱,但他还在装:“兄弟,你这话…我咋有些听不太明白?”
“小六,你能听懂不?”
中年男人装傻充愣。
背后一个小弟摇了摇头:“爷,我们听不懂。”
“就是嘛。”老八哈哈大笑:“你们南方人说话都喜欢这样绕来绕去的吗。”
冯义胜笑着摇了摇头,擦了擦嘴巴,问向边上的列夫斯基和钢图:“你们吃好了?”
“吃好了,冯老板。”
“我也是。”
“那行,我们回去休息吧。”说着冯义胜把自己擦嘴的纸巾,塞到了那一杯酒里。
拍了拍老八的肩膀说:“别来搞事,冯某人不是善类。”
“你们几个人,还浪费不了我们几颗花生米。”
“哪怕你们四爷没有被正法亲自来了,我也一样不会给他任何面子,何况,你不过是他的一个小跟班,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