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种跟我出去,我们就在门口单挑!”
声音特别大。
让这奢华的酒会里忽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了这边。
果然,阳百万脸有些挂不住了。
他也很想飙脏话,但他现在是给别人讲课的文化人,不能讲。
忍的非常难受,紧锁眉头:“侯成贵,你永远也改不了这下三滥的脾气。”
“简直难登高雅之堂!”
“滚!”八爷特别狂躁的回怼了句。
阳丁远斯文扫地,在这里待不下去了,气呼呼的带着他的人走人。
其他人一看散了,也都没有再继续看着这边。
在他走了后,一直没讲话的冯义胜道:“你们经常见面?”
八爷坐下来喝了口水:“经常见,这人巧舌如簧,吗的,每次都骂不过他。”
冯义胜苦笑着摇了摇头,没讲话。
他知道,二人之间其实也没啥生死大仇。
就是在收国库券的时候,在外地有一些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