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义胜听后哈哈大笑:“当今商界,能有钟总这个格局之人,少之又少。”
“太浮躁。”
钟青后点头:“冯老板说的对,胆子大点儿,钱就可以迅速的进入到口袋里,这种情况之下,谁能淡定。”
“只是,这样真的好吗?我不认为。那冯总,我们的事?”
冯义胜笑着转身,然后伸出了手,此时此刻,外边金色的夕阳西下,刚好映照在冯义胜的身上。
猛然之间,面前这个二十多岁的青年,却给了钟青后莫名的踏实感。
他出生平凡,改革开放后一路摸爬滚打,从未在一个青年的身上有过如此的感觉。
不自觉的伸出了手,叹了口气说:“我这辈子无数次路过江河县,在我眼里,那就是一个非常穷的地方,比隔壁的温城差了十万八千里。”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江河县出了你这么一号角色,下次路过,我一定要好好的去沾沾风水。”
说到底,两个人都是江南省人,所以提起了老乡的身份,气氛一下子好了很多,两人真诚握手。
后来,冯义胜请钟青后在附近吃了个饭。
桌子上,边吃边聊。
两人最后商定了一个策略。
钟青后其实现在也没有多少钱,瓦哈哈的财务已经被达人的人接手了。
这才是他最害怕的地方。
你一冲进来就控制了我的财务权利,那岂不是我最核心的东西已经被你给掌控了?
不过没关系,冯义胜给他提供弹药。
让他另外成立一个子公司,再然后把内部管理,市场渠道等等慢慢的转移过去。
既然你不是什么有诚心之人,也没有想过给我什么技术,那么行,我就把十五给做了,就看谁能站到最后。
其实前世的钟青后也是这么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