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正秋听到这里，猛松了一口气。
“钟总这个人平常不怎么喜欢说话，有时候感觉根本不懂得变通。”
“我也为他担心过，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
“那既然如此，我先去南洋？”
冯义胜点了点头，和他讲起了南洋的一些事。
当然，冯义胜也嘱咐了皮正秋不要曝光自己，毕竟还有很多人在找他。
国内还好，国外一定要注意身份曝光的事情。
…
江南的企业家氛围非常好。
和广商一样，这里每年都会举行一次企业家年会。
而且还是官方牵头。
今年的年会省里又来了个带副的。
陆冠求依然是江南商人的核心。
算算他这一代的商人，好像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个。
比如说，前几年牛皮震天响，立志要改变全世界的牟奇中，现在也处在非常艰难的环境之中。
在他进去后，一个时代就将要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