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反应，谁还不会装一下。
一个人不管他表面做的如何，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冯义胜什么人没有见过，一下子看出了这个副校长眼神里有光。
拉低了自己姿态：“李副校长，我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民营企业生存太困难了，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定点工作安排单位我们不提了，现在不刚好大学生毕业时期嘛。”
“相信也还有很多学生没有安排工作吧，我们摆个小摊自己招人，能不能招到，看我们自己本事，这样也不会让你为难。”
“要是有人拿这事说事了，我们就跟他们说和您没有任何关系。”
果然，这个副校长的语气开始变了。
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说：“你们真是让我很难做办呐。”
“不过，民营企业现在的困境，我也为你们深感同情。”
“你们真的很难过？”
接下来的画风就变了。
这个副校长刚开始极力排斥他们，结果现在成了为民营企业的未来忧心忡忡了。
冯义胜知道，这种忧心忡忡不过是基于他提进来的烟酒罢了。
也跟着聊。
聊着聊着，副校长最后说：“行吧，我就为你们破例一回，我给你们几个桌子，你们去食堂那边摆摊吧。”
“话说前头，出了事和我没有关系，能不能招到人，我也不打包票，关键还在于学生自己的意愿。”
冯义胜好说好笑的回应着。
出门的时候，这个副校长又说了句：“你们这东西？”
曾才洪一身正气：“我们都不抽烟不喝酒，东西都买了，总不可能丢了吧，人家也不愿意给我们退啊。”
“这年头谁上门办事不带点见面礼？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