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婶直接塞进嘴裏,一口一口慢慢咀嚼。脸上的表情极度享受,把腊肠嚼的又碎又烂才咽下去。
大概是这腊肠太美味了,她没再劝楚玉和黑袍吃。而是一个人咀嚼,牙齿咬合间发出汁水迸溅的细微声。
楚玉坐在餐桌前,维持着笑容,看着大婶把嘴裏塞的满满的。
与此同时,她用手在餐桌的背面抚摸着。有突出的木刺扎进她的指腹,更多的是凹进去的痕迹。
一再抚摸之下,楚玉确定这一条条的痕迹,是不同的人用指甲狠狠划出来的。
有的痕迹比较新鲜,她收回手的时候,指甲的边缘还沾上一点油漆似的红。
“哎呀!我怎么自己一个人全吃完了。”大婶懊恼的缩回还要再拿的手,雪白的瓷盘上赫然已经空了。
“没事没事。”楚玉站了起来,身前的米饭一粒未动。“那我们……”先走了。
“还得麻烦你们个事儿,最近做的腊肠全用来招待你们了。我一个人做的慢,你们能不能到厨房帮帮婶子做一下?”
大婶攥住身上还没来得及摘下的围裙,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恳求。
瞥了一眼地板砖缝裏的“红油漆”,楚玉笑道:“当然可以。”
大婶欢欢喜喜的带着他们进了厨房,说了许多感激涕零的话。
她家的厨房比外边整洁一点,这个整洁只是相对而言。一眼望去做腊肠的材料杂七杂八,都没做任何卫生措施。
橱柜上摆着一大盆鲜红的馅儿,大眼望去肥瘦三七比,倒是腊肠最香的搭配。
“今天你们帮我做条小的吧。”大婶委屈道,“我手不麻利了,细一点的腊肠根本做不出来。”
没等有人回应,她捶着背蹲下了身。在橱柜裏翻来找去,险些没整个人钻进去。
“用这个。”
她从裏面找出来的东西还滴着血,色泽和外表很像鸭肠。但是体积大小要比鸭肠大的多,比正常腊肠直径小一些。
“婶子,”楚玉举了举两只手,“手套。”
“瞧我都忘了,你们这些小年轻啊最讲究。嫌这臟是不是?做完了就和外面卖的一样了。婶子一个人住,哪有什么手套啊?”
“您误会了,我不是嫌臟,而是害怕……这血淋淋。”
楚玉抱紧黑袍的腰,表面上看恨不得打道回府。实则上手捏了捏自家男友的肌肉,确定他没有疏于锻炼。
“嗯。”黑袍替她解释道,“平常阿楚不吃肉的,她不想伤害任何动物。”
一阵佛光普照,大婶的脸僵了僵。她不再看这对腻歪的情侣,二话不说自己上手对着水龙头冲洗手裏的肠子。
楚玉的脸还埋在黑袍怀裏,眼角偷偷瞄向水池那边。某种生物的肠子被清洗了几遍,流下来的还是浓郁的血水。
在肠子的末端,她还看见了土黄色的粪便。
日啊!
她心裏从没这么想呕吐过,和闻到血腥味想吐的生理反射不同,这是直观的看见了粪便。
【油炸小星球】:这是一场有味道的直播。
【西瓜味罡】:我赌五毛钱,这他妈绝对是人的肠子。
【青睐】:压上全部身家,这玩意儿绝对是人的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