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治疗道具一层层的淋上包扎,胳膊上的痛感才稍稍减退。他也终于有余力分心,阿楚……好像生气了?
“阿楚。”
楚玉却并不理他,冷着眉眼终于把他胳膊上的熟肉刮凈。浇上一遍紫药水后,又一层层的缠上纱布。
黑袍有点着急,“阿楚?”
仍旧没人理他。
待到最后一个结系好,楚玉终于说话了,却是对着男客人。
“我们可以走了吗?”
对方意兴阑珊的挥了挥手。
*……
“你去。”
独眼男温珏的搭檔指了指仅剩的新人。
被点到的新人一个激灵,害怕的凑上前去。表面平静的池水一眼就能望到底,倒是没什么可怕的。
他定了定心,朝水池裏探出了手。
“啊啊啊——”
尽管收的很快,他五指指尖还是整个被烫的红到发黑。“这是热水!”
“原来这是热水啊。”
从头到脚一脸疲惫的男客人恍然大悟,“我说为什么房间裏这么热。”
他看似缓慢的挪动到新人身边,唇边漾起一抹微笑。“你们竟然让我泡在这么烫的水裏!”
话音刚落,温珏几人就暗道不好。
紧接着,男客人下脚直接把新人踢进了水池裏!
“救命啊啊啊啊!”
全身骤然接触到如此高的温度,仅剩的新人像被下锅的鱼一样胡乱跳着。在求生的本能下,他终于扒住了水池的边缘要爬上来。
男客人好整以暇的等着他真正的爬上来,接着又徒手按住他的脖颈,把他的脸往水池裏埋。
“杀了我吧!文哥,陈哥杀了我吧!”
尽管刚才他整个都掉进了沸水裏,脸部却还没受到什么伤害。现在整个脑袋都进了滚水,他只恨不得立时就去死!
眼睛很快被烫瞎,那一张脸逐渐就不能看。沸水灌进喉咙裏,很快他连声带都损毁了。
可他居然还有着意识。
男客人终于松了手。
他哼着歌儿,心情很好的样子。栓在门框上的娃娃一下一下的撞着门,像是在和声配奏。
手从胀起的头皮开始,男客人把新人全身的肉一点点剥离骨头。
他自言自语,“又能做上一个娃娃了。”
*……
“阿楚!”身残志坚的黑袍上前拉住她的衣袖,“你怎么……不理我了?”
楚玉没回头,自顾自的带头走在小榭的间。完全阴暗的天色裏,两排白色守宫灯是唯一的照明来源。
楚玉确实生气了。
在她看来十分不得已的情况下,人才能允许自己的身体受到伤害。
今天的事明明有别的方法可以解决,比如说服务员给的触须,或者其他好感度道具。
甚至,两个新人不是完全不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