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是个死村。
干瘪的老头儿徜过快没过他腰的野草,佝偻着背领着路。
经过昨天的事,楚玉对这草有阴影。她往黑袍怪人身边凑了凑,这样即使真有蛇出来,对方肯定手到擒来。
黑袍怪人还是默默的,没拉开距离也没再尝试更近。
“就在这儿。”
眼看老头儿马不停蹄的来到了村西头,苏甜甜和杨光脸上都有点挂不住。
这是她们两个昨天搜查的范围,没想到连地窖都没查出来。
老头儿进了一间房,看也不看地上的尸体,直接绕到了后院。
他道:“把这两个水缸挪开。”
昨天苏甜甜她们只想着水缸裏会不会有东西,没想起水缸底下。
两个瓷实的大水缸装满了水,挨在一块儿立在土地上,一看就很沈。
还活着的男的纷纷挽起袖子,使出吃奶的力气推水缸。看他们几个不太行的样子,楚玉跟着搭了把手。
两个大水缸一点点被移开,先冒出来一股子熏鼻的恶臭。那恶臭比人死一夜的屋子还要臭一百倍,简直有如实质。
“呕……”
就吸了仅仅一口,都星辰和新人马航已经开始互相搀扶着干呕了。
楚玉当机立断捂住口鼻,犹嫌手捂得不够紧,还随便扯了谁衣服掩住口鼻。
现在没人能抗住臭气推水缸,几个人干脆往旁边让让,等着气儿散了再继续。
“你们……这地窖……是放粪了么?”
用衣料捂住口鼻,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楚玉才断断续续的憋出了一句话。
老头用袖子捂着嘴,连眼角余光都不分给她。
手裏下意识抓的衣料没什么味道,硬要说的话有点草药味儿。循着黑色的衣角往旁边儿看,不出预料是……黑袍怪人。
他没对衣服被别人抓在手上有任何表示,看上去既不在乎,也不在意。
楚玉心大,捂着死活没放手。现在还不是生死关头,她总不能把自己红裙子向上掀,用那布料捂住口鼻。
等了很长一会儿,估摸着味儿快散完了。
她稍稍放松了一根手指头,感觉恶臭的味道还在——但在承受范围之内。
时间不等人,她和另外几个人屏住呼吸挪水缸。用吃奶的力气终于把两个大水缸移开,底下果然另有干坤。
这是一个很小型的农村式不规则地窖,从圆形的地窖口向裏看。裏面有点黑乎乎的,隐约能看清有个箱子状的东西。
老头儿勾着头往裏面看,“这裏面,现在装着阿花的尸体。”
新人马航抖了抖,不知在地窖和尸体间联想了什么,弯着腰吐的更厉害。
楚玉:“说不定还藏着你儿子。”
老头学聪明了,直接把她的话当做放屁。
“得有几个人下去看看,其他人留在上面。”
都星辰把贝雷帽扔给新人马航,变魔术似的掏出了几卷粗糙的麻绳。
有可能不是变魔术,而是惊悚直播背包的力量。能从背包裏拿出来的都是道具,如果真是这样,都星辰积分不少。
“那我先下去吧。”楚玉指了指黑袍怪人,“他在上面接应我。”
这是一组两人出一个下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