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露出地窖的入口,那一股恶臭味比之昨天一点儿都没少。
柔弱姑娘当即往外冲,扶着门框干呕。
当机的大脑反应过来一点儿,都星辰从系统背包裏拿出绳子。
“昨天不是裏裏外外检查过了?”
楚玉:“遗忘了一个地方。”
她没让其他人跟她一起下去,熟悉的踩着地窖裏的脚蹬一点点向下爬,很快落地。
乱飞的绿头苍蝇们昨天没逃出去,今天兴致冲冲的继续向上飞。
装死人的木箱子放在原来的位置,那股恶臭丝毫不减。
看着阿花腐烂的脑袋,楚玉只说,“冒犯了。”
她举起铁榔头,狠狠的砸这个简陋的木箱子。
小小的木箱子确实很小,充其量硬塞也只能塞下一个人,甚至头还得露在外头。
因为这就是专门为祖宗惩罚打造的,也可以说是为阿花量身打造的。
谁都明白这个道理,但楚玉仍然一下比一下狠的砸着。
木板拼成的箱子钉得很严实,排列的还算坚固。木屑随着榔头和木板的接触飞溅,受惊的绿头苍蝇往外飞的更多。
左手拿着手机,手电筒把地窖裏的一切照的无所遁形。
铁榔头确实锐利,她动手用了大力道砸了几下。小小的木箱子开始分崩离析,直到……
完全碎裂。
露出来的,没有阿花的尸体。
瘦成皮包骨头的人看不出人样,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待在原地。
一群嗡嗡的绿头苍蝇猛然飞起。
躺在地上的人动也不动,他瘦到看不出男女,瘦到楚玉怀疑他已经死了。
或许他真的死了。
但凿壁偷光的人死了,他们的任务应该显示完成或失败。
苍蝇的卵栖息在他身体上,也栖息在阿花仅剩的一个头上。
阿花尸体的其他部位呢?
楚玉突然很想呕吐。
她踩着脚蹬一步步爬上去,肩头的肉裏夹着树枝,异物感十分明显,疼的钻心。
“那是阿华吧!那是他吧!”
偏偏她一上来,都星辰也不嫌臟,神经质的抓住她的肩膀就开始摇。
赶在她动手伤人之前,一坨五彩斑斓的东西飞也似的掠过,盘成一团停在了都星辰的手上。
他一下子就不动了。
看出来还是有求生的意志。
楚玉:“那就是阿华。”
她望向远离人群的黑袍,后者点了点头,离开了这裏。
小蛇一个弹跳,终于离开了都星辰的手背。
都星辰:“那我们现在惩罚他就行了!”
他激动之余,动了动脑子。
“可是他是怎么在地窖裏活到现在的?”
氧气就算了,还没食没水。
楚玉胃部蠕动了一下,她最终还是离开了这儿,找个地儿吐了个干凈。
“我让黑袍去找老头儿了,等他过来说怎么惩罚。”
都星辰很激动,“那要不要把阿华背上来?”
“不用。”
楚玉望着柔弱姑娘道。
老头应该也挺激动,不一会儿就跟着黑袍过来了。
他柱着拐杖说脚下生风毫不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