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外的油灯很劣质,没有风的情况下自己就想熄灭。。
有几个穿着寻常的npc不时过来重新点燃,可他们的身上,都没挂着楚玉最想得到的钥匙。
“我们没办法凿穿墻壁出去。”
楚玉摸了摸墻壁,用铁榔头试探性的敲了敲。传来的回声沈重缓慢,这堵墻一定不薄。
“打地道同样不行。”
她用铁榔头敲了敲潮湿的地面,某种岩石过于坚硬。
楚玉:“提高npc好感的道具有吗?”
“有,但级别太低。很可能给了npc,对方拿走之后不帮你办事儿。”
小山也琢磨着办法。
楚玉看了看他,“那今天先别轻举妄动,搞清楚这座监狱大概的路线。等到明天无论如何也得动手,否则会落后太多。”
小山应道:“好。”
楚玉用道具召唤出了无脸怪。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无脸怪会说几句人话,应该也听得懂人话。
对方出现在牢房裏,果然立刻开口。
“脸……”
“脸……”
“我的……脸。”
楚玉:……
这东西真的听得懂人话么?
不管了,死马只能当活马医。
无脸怪偷钥匙绝对会被发现,但他出去看看地形应该能隐藏住。
“你,出去转一圈。爬墻上,别被人发现。”
无脸怪不说话了,血肉模糊的脸迷茫的看着她,还有一点恶心萌。
楚玉做好心理准备,牵起它青黑的大手,把它从栏桿之间的缝隙裏塞了出去。
无脸怪不知道是听懂还是没听懂,一溜烟儿爬上墻就不见了踪影。
正在这时,离他们很近的牢房裏,好像有人越狱失败了。
“张哥!”
少年少女的尖叫声,刺的整条走廊都能听见。
刀剑相砍的乒乓声显示着战况的激烈,不一会儿所有声音都停止了,只剩下一片诡异的死寂。
脑袋最小的梦梦整个头都从栏桿裏探出去,还不忘边看边汇报情况。
“他们把典狱官骗进去了,但动手杀他的时候失败了。”
梦梦老气横秋的嘆了口气,“你们是没看见,现场那个惨啊。”
“啊——”
他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又传过来一声惨烈的尖叫,不像是受到了一般的伤害。
接着响起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布料摩擦地面。
梦梦飞快的把头缩了回来,“典狱官过来了!”
肥胖的典狱官不久就出现在他们眼前。
他冷冰冰的绿豆眼儿没一点笑意,极其冷漠的扫视了附近牢房裏关押的犯人。
短粗如萝卜的胖手拽着一条腿,拖垃圾似的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迹。
而被拖行在地上的人已然死了。
她全身上下都是被利物贯穿的伤口,有规律的密密麻麻均匀分布着。伤口如同血洞,能直接从这一头看见地面。
鲜血喷水壶似的撒着,使整个尸体像浸泡在血水裏。
“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典狱官猛地向前凑近,脸贴在木栏门上。香肠嘴的颜色更鲜红,如同饮了血还没擦凈。
他直勾勾的看着仅一门之隔的楚玉。
楚玉的嘴唇无声张和,“铁处女。”
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典狱官不再多看他们一眼。慢悠悠地唱着不知名的小调,拎的一条人腿欢快的向不知名的地方走去。
他身后很快跟上三四个普通的npc,手裏分别拎着一具尸体。